前场景甚是可笑。
明明是心肠歹毒之人,却生得这般不染尘埃,似乎随时能化为云雨。
“见了我们殿下,你难道不知道下跪请安么?”自从知道萧棣是叛贼之子后,春柳对他便没了好声气,如今看萧棣直挺挺立着,鼓起勇气哼道:“若不是我们殿下,你还不知要被发落到何地呢!”
萧棣并无动作,冷然站在原地。
谢清辞心头骤然一紧。
萧棣一站在屋内,春日的温煦立刻被削弱,少年周身似裹着凌冽的寒风,隔绝了自己,也会割伤想要亲近他的人。
他衣衫破败脏污,手腕上尚且有两道勒痕,显然是被拖在马后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