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旧友,和聂校尉叙叙旧吧。”
那夫人连连点头,慌忙去准备酒菜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加上许徽舟又如春风般和煦,聂校尉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许徽舟也没急切,只逗着那孩子玩。
等那孩子玩累了,吵着困了要去睡觉,许徽舟才开口道:“我知道校尉的顾虑。”
他看了一眼那可爱的孩子:“我也想了想,如果您实在介意出面,也不必露面,写一下你们不听从他们的话,还被诬陷得瘟疫的来龙去脉,我做成供状信……”
“供状?递给谁?”聂校尉这次没有急着否认,反而勾起唇角冷冷笑了:“递到当年筹谋此事的人手中么?”
许徽舟一滞:“这怎么会……”
“哼。”聂校尉淡淡的看向许徽舟:“那我问你,你可知此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
许徽舟默然。
他也只是撞见了有人在议论此事,但谁是在背后布局的人,他却如雾里开花,始终没有摸清。
聂校尉哼笑了一声:“连谁是背后指使之人都不清楚,又谈何伸张正义?我又何必冒着一家老小性命不保的风险,去成全公子你所谓的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