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我揉着腰,缙云带着一点不自在的声音响起来:“还痛吗?”
“不疼,你走远点。”我面无表情往前挪了挪,压根不想回头看他。
然而他却像是块牛皮糖一样锲而不舍贴了过来,挨挨蹭蹭地继续揉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对我都好……”
我扭过头认真端详他的脸,目光恳切表情愧疚,忍不住就咬牙切齿起来:“我说你现在装什么无辜呢?受害者是我好吗!!!你特么当年出征的时候还知道做个战斗攻略,怎么到……到这种事情上,就只知道闷头锄禾了?!!”
“对不起。”他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的,“我太激动了,所以……”
看我不说话,他继续不熟练地讨好:“我真的太开心了,长宁。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而且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女人,太好了……”
我默默抬头望天,不由自主就回忆起本垒之前缙云那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是钢铁直男抱着成为基佬的决心结果峰回路转发现可以继续笔直下去后松的一口长气。
……行吧,在这一口气之后突然爆发的喜悦导致刹不住车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都这样了,还能离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