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答应。”
闻月州示意他进门,“现在还舍不得提,以后吧。”
现在舍不得,以后就舍得了?
纪安洵直觉这话里有坑,但他理不清楚,也又不想追问,显得很怂不豪横。
这时闻月州突然问:“我知道你家的密码,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纪安洵下意识道:“除了我只有你知道,哪里危险?”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赶忙尬笑,“你又不是变.态杀人狂,我有什么好怕的。”
“世界上可怕的人不止这一种。”闻月州伸手勾住他的领子往门里一拉,两人顺势靠近,就挤在门边这一处角落,连空气都稀薄。
“!”纪安洵慌乱抬眸,对上闻月州莫名黏稠阴郁的视线。
闻月州关上门,在黑暗中发出恐吓。
“这么不设防,小心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替纪安洵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以表安抚。
第8章 月季玫瑰
十二层唰的一片通亮。
纪安洵将新拖鞋拆封,递到闻月州脚尖前,又替他摆正。
闻月州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纪安洵的脚码,显然大了一些。舌尖抵住脸腮时剐蹭出一片尖涩的疼痛,他脚下不动,僵住了。
纪安洵蹲在他面前,突然说:“备给大哥的,你们俩的码数应该差不多,你试试吧,如果不合适,我立马叫人重新买一双过来。”
绷紧的头皮瞬间放松,快肆意而出的恶念也被瞬间镇压,闻月州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换鞋后跟着纪安洵进了客厅。
“你先坐,我烧水。”纪安洵自顾自地去了茶水间,好像没把他当需要礼待的客人。
闻月州却为此感到愉悦,他在沙发上落座,伸手摁住了一旁的黄色月季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