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房卡给你了。”
“不合适!”纪安洵警惕地捂住房卡,像捂着自己的清白。
“怎么不合适?”闻月州不动如山,“套房里有三间卧房,还住不下我们?小少爷,这么金贵?”
纪安洵闹了个红脸,嘟囔道:“这层楼有俩套房,我们住对面不也挺方便的吗?”
“来回蹿门,万一被拍到怎么办?”闻月州戏谑,“想跟我炒绯闻?”
纪安洵想说他们家的酒店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又觉得据理力争更露怯,只得愤愤地去开门。
闻月州紧随其后,自觉地将两个行李箱都拉了进去。
房门一关,柔雾玫瑰色立柜上的淡色月季映入眼帘。纪安洵脚下一晃,小猫似的蹭上去闻了闻,惹得花瓣上的水珠一抖,惊吓着滚下。他作怪成功,笑咧了嘴,下意识转头去看闻月州,却被高大的阴影罩了半身,他仓皇后退,猛地撞上身后的手绘花瓶。
闻月州眼疾手快地扶住花瓶,收回时用指关节轻敲纪安洵的额头,力道很轻,但纪安洵还是下意识捂住额头,愤愤地瞪他。
“娇气包,这么怕我?”
第21章 我快疯了
纪安洵为那声久违的娇气包耳热心热,脸上却还犯犟,白里透红的脸板着,晶亮的眼睛微微瞪开,只有那上下睫毛不安分地颤动,一下一下,挠得闻月州心里一痒。
闻月州移开眼神,又摸了他的肚子,“听徐至说你今天中午只吃了两口,没胃口还是不好吃?”
纪安洵暗骂小痣叛徒,摸着肚子说:“没胃口,也不太饿。”
“那现在吃。”闻月州抽开些距离,嗓音含笑,“吃完再亲。”
旧话猝不及防被重提,纪安洵恼烫了耳朵尖,挪动脚步跟在闻月州背后。许是耳朵尖周围的热意一直顺着脖颈上下蔓延,将他脑子烧坏了,他说:“你中午是和谁一起吃饭的?”
闻月州拿手机的手一顿,随即转头,任凭纪安洵因为刹不住脚直直撞进他怀里,哎呀呀的叫,嘟囔囊的骂。他好整以暇地望着这娇气包做戏,“这是在查岗?”
“才不!”纪安洵义正言辞,“好奇问问,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