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洵说,“你会觉得我很矫情吗?还像个离不开家长的小孩?”
“不矫情,阿洵不是小孩。”闻月州说, “阿洵是一朵漂亮的小玫瑰。”
纪安洵嘴角上扬,哑声道:“那你就是我的根茎呀。”
“嗯, 我是。”闻月州说, “乖, 睡吧。”
在门外偷听了好久的云陵摸了摸胳膊, 被激得浑身一抖,他靠在门边看过去——闻月州隐匿在黑夜中,墙边的壁灯打在他身上,半张脸露在光里, 面色平和,像沉寂的兽类。
待他转过脸时,眼中的贪欲藏匿不及。
云陵哟呵一声,走进去道:“跟小心肝煲电话粥呢?”
闻月州收起手机,说:“跟你无关。”
“冷酷无情。”云陵委屈得不行,“特意过来叫你去吃夜宵填填肚子,一点都不感恩。”
闻月州没什么兴趣,“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