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迈着腿颤颤巍巍地走远了两步,目光警惕地盯沉尧的动作。
“为何救她?”沉尧看着桌上不安的小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淡。
白溪愣神,迅速地从储物项链中找出笔墨纸砚,歪歪扭扭地写道:“不然她会死的。”
沉尧摇头,他一根手指点了点白溪的眉心,眼中划过不明的情绪,“可你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她一世。”
白溪诧异地叫了一声,他不理解沉尧的想法,写字的动作不由得加快,迫不及待地反驳沉尧:“可是能多活一段时间不也是好的吗?我还没生气你莫名其妙凶我,你还先质问了!”
小猫气得不轻,短腿抱着毛笔,整个猫脸都鼓了起来。
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一心想着不要让沉尧的魔气失控,结果却落了个不讨好的下场。
白溪似乎还有还想要说的话,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连忙把毛笔丢到一边,在桌子上坐得笔直,装成是一只普通小猫的模样,歪着脑袋看着沉尧。
沉尧垂眸,神色晦暗,长发掩饰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同时熟练地拎住了白溪的后颈肉,“你可想过若刚才是陷阱,此时你我已经丧命。”
他随手把白溪丢在了气喘吁吁推开房门的楮子煜怀里,“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