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胸口处的热度,沉尧话音一顿,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明显温柔了许多,“这不过是魔族玩弄你的把戏,目标是让你有去无回,从而进一步挑起纷争。”
突然的语气转变让楮子煜受宠若惊地抬起头,虽然沉尧的这句话让他感到了一阵后怕,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么温柔的训话,多少有些情绪荡漾。
他师兄终于学会温柔了。
楮子煜自我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抬头正想问问是什么让沉尧看了如此的改变,却对上了抱着猫的师兄充满杀意的眼神。
好的,孩子知道了,师兄并不想凶的是西西,我只是个附带的。
楮子煜迅速地摆正了自己的地位,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目光紧紧盯着身上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口。
一旁的仙鹤虽然没有被骂,但对沉尧也有本能的恐惧,和楮子煜紧贴在一起,装作若无其事地梳理自己已经愈合的翅膀。
沉尧看了眼一人一鸟的伤势,确定他们已经没有大碍之后顺手丢给楮子煜一块玉牌,“二师兄在外面等你们。”
沉尧说完并没有等楮子煜反应,直接帮他捏碎了玉牌。
白溪好奇地看着从玉牌中亮起的金色光芒包住了楮子煜和仙鹤的身体,目睹了四师叔满脸疑惑地抱着仙鹤一起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喵?”
他们去哪里了?
白溪歪着脑袋,充满迷茫地望向沉尧。
“这里已经是残阳秘境的内部,玉牌是离开秘境的通道,魔族没有进入秘境的资格,所以并没有追来。”沉尧低声和白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