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尧不禁有些心慌,哪怕是当年面对魔族致命一击的时候他都没有产生这样的感觉。
这是沉尧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是一件多么令人不舒服的事情, 看着怀里小猫毫无精神的样子,他却没有任何的法子。
哪怕是楮子煜在这里,恐怕也知道一些能够让猫恢复情绪的方法,沉尧烦躁地心想,虽然保持着抱紧白溪的动作,可是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白溪为什么难过,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让白溪好受一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沉尧回忆起小时候师兄哄楮子煜的画面,虽然他当时觉得师兄们的举动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但现在却不得不感激自己的好记忆。
幸好,他还有印象,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沉尧抬高了抱起白溪的那只手,将小猫抬到了自己脖子的位置,捏住白溪的爪子让他抱住脖子。
沉尧感受到脖子处传来肉垫的温度,另一只手揉了揉白溪的脑袋:“溪溪不难过了。”
这是沉尧第一次用这个名字称呼他,明明都是同样的“溪溪”两个字,但是从沉尧的口中说出来却和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溪能感觉到这两个字从沉尧口中吐出的时候,他的身体传来了过电一般的滋味,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感觉的由来,但却并不觉得难受,甚至还有一点期待沉尧能再叫一声。
但沉尧并没有理解白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