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后一点都不着急,也难怪今天沉尧这么放心妖王和白溪单独相处,原来是留了一手在这里。
沉尧现在很想调出白溪储物项链中的阵法看看他现在的表情,只不过忌惮妖王就在白溪的对面,他还不想阵法的事情被发现,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心情。
虽然看不见,但沉尧基本上能想象出此时白溪因为惊讶而一片空白的表情,甚至可能当场变回了小猫,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沉尧眼中满是笑意,只有让白溪知道了他的意图,之后的举动才能把白溪往正确的道路上引导。
这一点上,他必须要感谢妖王今日的贡献。
屋外的沉尧已经开始考虑要给妖王准备什么谢礼,屋内的白溪却还是处于一个怀疑人生的状态。
妖王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只手强行把他从自己的保护壳里拽了出来,让他直面外面的世界和他一直逃避的情感。
白溪低下头,脑海中开始在自动他和沉尧的过去,沉尧陪他睡觉,沉尧帮他穿衣服,沉尧给他喂饭,只要细想起来,每件事情的动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纯粹。
白溪抬头看了眼此时面带关切的妖王,想象了一下如果把这些事情的对象换成面前的妖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着实有些吓人了。
但白溪的潜意识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总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这或许只是妖王的猜测而已,沉尧一直把他当成小猫,用照顾猫的方法来照顾他,多少会和人类的相处有些不同。
毕竟又不是沉尧告诉他的。
妖王看着面前一边热到几乎快要自燃一边打寒颤的白溪,满脸担心,“儿子,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白溪不回答,就在妖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沉尧和危鸣推门进来了。
“聊得怎么样?”沉尧装作没有听见他们刚才对话的模样,走到白溪的身边站好,难得的没有伸手揉揉白溪的脑袋。
白溪现在看到沉尧就觉得脸上发烫,顾不上招待客人,忙不迭地跑回了里间,一秒也不想和沉尧在一起多呆:“我去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