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也很舒服。
脱掉鞋袜,长轩翻身上床,钻到锦被中,抱起柔软的小身体,闻着千羽身上的体香,不禁有些心神荡漾,“你现在终于如愿扒光了薛老的胡子了。”皇兄自从见了薛文召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显然是很愉悦。
千羽却高兴不起来,“还说呢,皇上禁了我一个月的足。”不能出去呀,还要一个月,他的生意可咋整?
“薛老是大盛的老臣,在二皇子篡位的时候立下了功劳,皇兄很敬重他。你这次拔他胡子有点过分了,为了安慰薛老,皇兄自然要象征性的给你点惩罚了。”小家伙确实需要一些教训了,否则要翻上天了。
“谁让他的胡子长得那么让人手心痒痒了,”不拔下来他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而且白白、子君跟我打赌,如果我能拔下薛老的胡子,白白就送我两个铺子,子君也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就是千羽如此执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