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解的,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没少给家里惹事,好在他二叔是个明白人。
“这……”听到儿子的话,李山谷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儿子去参加科考不 仅是他们家的事,还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大事,这背负着他们整个李氏家族的兴衰。
“阿爹,你别想太多,船头桥头自然直了。等我考过了这一次的乡试再说吧。 ”乡试就在今年的八月了,现在距离乡试没有多久的时间了,李问是想等到走过一 步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不过就是到京城去考个试,到时候要是他考过了乡试,老师那边想来都会为他 安排好一切。
“阿爹,还有个事,我得同你说一声,今年过年我怕是没法回家去过年的了。 看到时候如何,我再给你们寄信回去告知你们吧。”李问知道今年过年回去的可能 性不大,因而还是要提前同父亲说了一声。
李山谷点点头,表示理解的说道,“阿爹明白,你做你的事就好,阿爹同你阿 娘们都是能明白的
儿子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所以孩子出门在外,他们虽然是担心儿子在外面 吃苦,倒是从来都不担心儿子在外会做什么坏事。这些年下来,儿子这里有个什么 事都会寄信回去告知他们,同他们商量一番。
在南阳这边留了两天,儿子也看过了,李山谷就要启程回去了。
知道他阿爹要走,李问也没有多留他阿爹在这边,的确他最近也没什么时间。 这会是临近乡试了,大家都在紧张备考,他一个人要请太多天的假不去书院,落下 了功课,院士和先生们那里也无法交代。
李山谷走之前,到了傅院长那里去跟傅院长辞别。
“祝你路上顺利。阿问,你代替老师去送送你父亲吧。”傅易寒收到了李父送 来的礼,知道李父要回去了,他让管家那给李父备了礼回去。
还有李问给家中每个人都买了礼物,让他阿爹回去的时候顺便的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