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李家村还未出过一个举人老爷。
孙怡抬头看了大家一眼,脸上带着点苦涩的笑,说道,“三宝小小年纪就离家 ,在外读书,我这个阿娘又不能在他身边亲身照顾,孩子一个人在外不知寒暖,这 当娘的哪能不想啊
“还未接到三宝送回来的书信,未能知晓三宝此次是否考中了。”孙怡也不敢 把话说的太满,虽然心里是可以肯定自家孩子一定是能考上的,但是说话还是要留 点余地。
“这倒也是,三宝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外读书,是辛苦这孩子了。”要他们家 孩子都还舍不得送往那么远的地方去读书,这里面不少的妇人都是为人阿母了的, 自然是知道孩子不在身边,对孩子的想念。
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到孙怡的话,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几个妇人又是安慰她一番。
李家村的几个作坊里面,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经过几年的时间,几个 作坊的运作都明显的更有条理了,作坊里面的环境清洁干净,管理有序,每个人各 司其职,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在前面出过几单有人偷方子的事情之后,偷方子的人赶了出去,作坊里面的管 理就更为严格了,作坊内禁止工人私下交流,一旦发现什么问题都绝不留情,一律 赶出去作坊,不允许再进来。
忙碌的一天,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
太阳逐渐西斜,到夕阳快要落山,几个作坊才放工了,在里面干了一天活的工 人们都下班回家去。
如今作坊里的工钱是按月算的,并不是按日算。每个人一个月休息两日的时间 ,不另外扣工钱;若是家中有事请假的,则是要按日扣除工钱,每人每月做的好的 ,还有相应的奖金。
每年到了年底,村子里的家家户户还有一份分红,至于分红的多少,是按照进 入作坊内做工的人的年限算,进去作坊做工的时间越长,能拿到的分红就越多;相 反,进去作坊内做工的时间短,则拿的分红就少。
这几年作坊的效益好,分红是年年递增,有的人做的好的,一年下来拿到的分 红是比半年拿到的工钱还要多。
作坊的所发下的工钱是实行保密制的,每人拿的工钱的多少并不会对外公开, 但是并不会限制大家私底下交流。但是谁也不傻,拿了多少钱肯定是不会往外说, 就算是别人问起,也是往少了说。哪能让别人知道自家拿了多少钱,万一要别人眼 红还是来借钱呢,是借还是不借了?
每天放工回家的时候,都是作坊内的工人们最轻松的时候。
大家相互道别后,孙怡就往家中回去,她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知道是家中汉子回来了。从镇上回来的汉子连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杯,就把怀里的 信拿出来给妻子,说道,“阿娘,小怡,有三宝的信。”
“三宝让人送了信回来。”
“快,打开来瞧瞧,都写了什么李王氏听说孙子有信回来,忙的让儿媳妇 打开看看。孙怡接过信,打开来念给大家听,看到下面的内容,孙怡是忍不住的捂
着嘴就哭了。
他们家三宝中了……考中了……
一听是他阿哥的来信,李浩鹏竖起了耳朵跑了过来,老实的坐在那里听阿娘念 信。见到阿娘哭了,小子着急的抱住了阿娘的腰,问阿娘,“阿娘,你咋哭了啊? 哥哥是不是没考中啊?”
“这,这是怎么了啊?”老太太着急的问道。
就连一旁的汉子都着急了,问道,“三宝都写了啥?是不是三宝发生了什么事 ? ”难道是他们家三宝这一次没考上,就是这一次没考上也不用哭啊,他们家三宝 的年纪还小,大不了明年再考就是了,这哭啥啊哭!
“呸呸,你这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