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
嗯，他刚才看见了。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感到害怕吗？ ”李问想起了刚才这个男人杀人的时候 ，动作干净利落，可以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没少杀人，他不禁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什么 身份。
这个男人姓赵，李问倒是想起了京城一户姓赵的人家。
前面傅院长给他上的课还是没白上，起码在去京城之前，李问就对京城里的人 和事有个最基本的了解。不会说两眼一蒙，一脚踏入京城什么都不知道。
赵向毅想了想，回答少年，“没有。”他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他们赵家的儿郎 天生就是上阵杀敌的将士，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为何要害怕？
“今曰的这些人，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赵向毅对少年说道。
男人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少年。
“呵呵……”李问扯着脸皮，笑不出来。风吹的他的面都要被冻僵了，李问还 是不怎么想回到他自己的马车里面，他想在外面吹吹冷风透透气。
不知为何，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也许是对方在义 庄的那一晚帮了他，又或许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的气息，这个男人足够强大 ，能够给予人一种安全感。
今天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了人，那个女人就死在他的面前，被他一箭射死了，是 个人都会为此而感到害怕，李问也不例外。他也是一个凡人而已，会害怕是正常的 ，李问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的确，今天他们遇到那群人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今天不是他们把对方 杀了，就是对方把他们抓了，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不想被对方杀死，所以他 就把对方杀死了，这就是人性，为了让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