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遗憾的 了。
李问倒是没说什么,毕竞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要求自己考到一百分,有的人不管 是多努力,也只能考一个八十,这个分数对一些人来说就已经是极限了。每个人对 自己的标准都不一样,能达到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这个时代重文,文人的地位崇高。
其实一个发达的社会应当是文数理、科学技术各行各业都一样重视,各行各业 都有所发展。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就像是有的人天生对文科敏感,有的人天生軎欢 数字;有的人适合考科举当官,有的人天生就是当个商人小贩,甚至是善于种地耕 作,你不能说哪个好,哪个不好,这个世界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
但是别说在这个时代不能做到因材施教,让每个人发挥各自的所长了,就算是 在现代那个社会,都还是处在一个应试教育里面出不来。
所以李问并不会瞧不起那些考的没他好的人,考的没他好的人,并不代表别人 的身上就没有优秀的地方了。他两世为人,上一世父母都是高知份子,得到过良好 的教育,这一世他拜了傅院长当他的老师,在读书上就不知道比别人多了多少的优 势。
“今曰我们几个来叨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在李问这里坐了一会,马志远 就提出了要走了。
“不会不会,我挺高兴你们能来的,马大哥和冯兄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玩 儿啊。”李问起身,送了朋友到门口去。马志远应了一声好,他对李问拱了拱手, 大家相互道别了之后,马志远让李问不用送了,和两个朋友往小巷外面走了出去。
路上两个朋友谈起了李问这个人,几人的嘴上对少年都是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