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张鸣宇他们,这里面有好几个人,他们前两曰还在一起喝过 酒。
奔霣一见到他,就往他走了过来,李问伸出手去摸奔霄,和奔霄打了一个招呼 。骑在马上的男人垂下眼眸,和坐在马车里面的少年对视。
“我们是奉旨来送状元郎回乡省亲的。”谢云飞从马上翻身下来,对李六元眨 眨眼睛说道。
反正他们闲着无事,最近京城风平浪静,既无外敌入侵,又无乱臣贼子作乱。 皇帝的身子还算硬朗,任由几个皇子都翻不出什么风浪,他们抽空送一趟李六元回 乡,顺便到六元的家乡去看一看,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杰地灵的地方,才能养育 出一个六元。
状元三年出一个,而百年都不见出一个六元,若非那地方的风水好,或是李家 祖坟冒了青烟,哪能出一个六元。
“……”李问看着谢云飞有些无语,你们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一点啊?
他一个小小的从六品修撰,竟然要一个正四品明威将军送他?李问都觉得皇帝 老儿疯了。这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李问的目光看向骑在马上的男人,意图从他 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
“下官见过赵大人。”陆知书从马车上下来,对赵向毅行了一个礼。
见到陆知书对赵向毅行礼,李问才想起对方的官职比他高,日后入朝当了官, 见到比他官大的人都要行礼,见了皇帝更是要跪拜。一想封建社会里面深严的等级 制度,官高一级能逼死人,李问顿时就心塞的不行,他是不是也要给赵向毅行一个 礼才对?
“陆编修不必多礼。我是奉圣上旨意送李六元回乡省亲,出门在外,礼仪一切 从简,日后你们见了我大可不必行这些礼仪。”少年心里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赵 向毅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说道,“若无他事的话,咱们就即刻启程吧。”
“是。”陆知书起了身,回到了马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