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儿,很难过吗?”
该怎么说,这个男人,到底是自己的哥哥轩辕月还是自己的父皇安延月,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如果他是轩辕月,那么,他一向是叫自己小樊的,为什么现在还口口声声的叫着安延月对自己的称唿,如果他是安延月,那期间若有似无的清冷又算什么?那一声声哥哥的自称又算什么?或许,他既不是轩辕月也不是安延月。因为,自己已经变得有些认不得他了……
还是说,自己有认识过他吗?!
“樊儿,樊儿?”原本轻声的唿唤,渐渐带着些不耐和烦躁。
安若樊没有说话,只是又往里缩了缩。
“……”不悦的皱皱眉,轻哼一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朕去批改奏章。”
说完,起身,毫不留情的走出殿门,一点留恋都没有。
他,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宠物!!眼里闪过一丝冰冷无情的光。
突然灌进的冷风,原本在这温暖的殿内应是感不到寒冷的,安若樊却是抓紧了手中的锦被,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晚上安延月回过御龙殿一次,看到依然“熟睡”的安若樊,不多说什么,又再次离开。
只不过在开门的时候,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起身后让侍女将龙床整理好。”
那漫天的飞雪,又昭示着什么?是否是安若樊那已冷侧的心?
突然,御龙殿内出现一个清雅的身影。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安若樊,隐去了嘴角的笑意,快步走到安若樊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