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到安延月过于俊美的容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哥哥好好看 ,和哑哥哥一样好看。想到这,小丫头对着坐在巨石上的男人喊道:“哑哥哥,哑 哥哥,快来帮忙一这里躺着两个人。”
男人置若罔闻,眼神都不愿给与一眼。只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哑哥哥! ”小丫头见男人不理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颇有些少年老成的样 子。只得小心翼翼的把另一边躺尸的男子脑袋抬起来侧着放下,毕竟人命关天,小 丫头也没去欣赏安若樊的精致,立马就跑回远处的屋子去找自己的爷爷。
张爷爷见自家孙女慌张的样子,问了原因,立马拆了床板,打算把人拖回来。 毕竟他一个老人家,哪里抱得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窍,等小丫头往回跑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 的转头看了眼安延月。之前以为安延月的脸埋在沙滩上,男人也就没看到,现在倒 好,这一眼看的倒使得他震惊的站了起来!
脚步有些酿跄的跑到安延月面前,之前还差点摔了一跤,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 抖,整个人绷着呼吸,深怕发出一点响声把什么吓走了似得,整个表情紧张而又充 满着愧疚,小心和不敢置信。
颤巍巍的把安若樊的的脸转了过来,但是当看到一张精致的少年脸庞时,男人 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嘴唇微微颤抖,浓浓的悲伤出现在麻木的眼底。
这个人不是他的迷迭。男人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男人不认识安延月,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却又认识安延月,因为安延月是他 的情敌。
他还记得自家爱人和安延月抱在一起,他还记得自家爱人为了安延月打了自己 一掌(PS:这个完全是他多想了,迷迭只是想甩了他才打的好么可是他不 怪迷迭,一切都是他该受的。但是他的心还是好痛,好痛。那一刻,他想,就这么 死了也好……
原以为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那么身边的人定是他的宝贝,可是……不是!不是 丨!!他的迷迭是清秀的,远没有面前这个少年的精致,他只想见见自己的爱人, 可如今也成了奢望。
男人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充满着悲怆的苦涩味道。
张爷爷和小丫头赶来海边,就看到这么一幕。一向像个木偶毫无生气的人头一 次有了这么表情,却令人心酸。
男人自然是看到了两人,停了笑。站起身来,破天荒的帮忙把人抬到床板上,
和张爷爷一起把人往屋子里拖。他到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大方,连情敌也救,男人 自嘲的笑笑。
小丫头想问些什么,被张爷爷揉了揉脑袋,阻止了。
两人昏迷了整整三天,张爷爷虽然担心,但是家里穷也请不起大夫。倒是阿牛 (被小丫头称呼为哑哥哥的男人)破天荒的开了口,说他们两个没事才放下了心。
这天,倒是安若樊先醒的,动了对手,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揉了揉眼,发现 躺在身边的人是安延月。一想起那天遇到的情况,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上上下下仔 细的打量了安延月一番,见对方没什么问题才松了口气。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对安延月上下其手了一番。他这么正经的一个人, 怎么会趁着安延月昏迷吃豆腐呢?他只是担心好么。
想着,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狡诈。
环顾四周,发现他们躺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板床,甚至还要破败一些, 周围墙壁上也没有装饰什么东西,桌椅虽然有些旧倒也干净,看来他们是被贫苦人 家救了。
确定附近没人以后,这色心倒又起了。【刚才他是为了确定现在所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