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许久,泛红的桃花眼里是深沉到教人难以承受的情潮。
好半天之后, 他才狠狠咬上她的唇瓣,哑声道:“下回休沐时, 你癸水也该停了。那日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只呆在榻上, 可好?”
瞧瞧这人!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
他那样深沉地望着她时,卫媗还当他要说什么正经话呢,谁知一出口又是这样浑话。
偏生他说出这样的浑话来,还不许她说“不”, 一只手就搭在她腰窝里摩挲着, 只待她说个“不”字, 便要挠她的痒痒肉, 挠到她求饶。
从前他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是以,卫媗索性便不吱声,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倒是薛无问,见她不说话了,便摆出一副退让的神态,道:“半日!不能再少了!”
卫媗不自觉地就弯了下唇角,搓了搓指尖,至今那种滑腻的触感似乎都未曾远去。
她皮肤嫩,昨夜净手了几回,没抹香膏就睡下了。屋子里地龙烧得极旺,约莫是有些干燥,这才起了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