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然还有点儿发酸。
说来也是奇怪,她总觉着这样的时刻,仿佛曾经殷殷切切、期期盼盼地等待过的,还等待了许久许久也等不来一般。
小娘子在心里忍不住笑话自个儿。
什么等待了许久呀?她来飞仙楼拢共才两个多时辰,哪来的心酸呢!
思及此,她眸光晶晶亮地望着霍珏,眉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儿,倚着窗,同他相视一笑。
隔壁一扇同样敞开的轩窗里,明惠郡主目光在霍珏身上停了一瞬,秀气的眉峰微挑,扭头同长公主道:“这状元郎——”
话音儿才刚出口,便蓦地顿住。
只见惠阳长公主愣怔怔地望着马背上的年轻郎君,面上的神色似恍惚,又似悲伤,更像是缅怀。
仿佛是借着眼前人在怀念着谁一样。
明惠郡主错愕地张着嘴,第一次见自家小姑姑露出那样的神情。
下意识便唤了句:“小姑姑……”
惠阳长公主失神也不过一瞬,轻掩眸,再抬起眼睫时,清润的眸子已然敛去所有情绪,又恢复成往日那位尊贵洒脱的长公主。
“你方才同我说什么了?”惠阳长公主扬唇一笑,仿佛方才的失魂落魄不过是错觉。
明惠郡主张了张嘴,正欲说话,长安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二人面色一顿,往那吵闹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