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似是铁树恰巧开车经过黑灯家楼下,顺道就把人给接走了。
黄猛、路捷倒客厅沙发上做厅长,醉死的王敬被黑灯跟夏火合力丢回了他暂住的房间。拍拍手,等黑灯在转身时夏火没影了,赶紧冲到自己的卧室去瞧。
他大爷的!刚刚才跟他一块搭手把王敬抬回房的夏火,这会儿就只剩下一条平角底裤地躺在他床上直打呼噜……
日!
“给我起来!”横眉立目,磨动着后槽牙。
“唔…别吵…我睡着了…”
“起来!”面部肌肉抖了抖,黑灯真想给他一拳丫挺的!
“起不来了…做梦呢…呼……”
“………”
黑灯的性情夏火吃得透透的,只要他轴一会儿,晚上也就这么着了,黑灯的思想意识还没达到对他有危机感的程度,能赖就赖,软磨硬泡一会儿,黑灯也就妥协了。
晚上黑灯起夜,眼睛半睁半眯,迷迷糊糊的就出了卧室,摸黑进了厕所,懒得连灯也不开。等他解决了“库存”再出来时,傻逼的进错了屋。
于是,刺激了!
喝酒乱性什么的对于男人来说那都是家常便饭,喝懵逼的路捷也是起夜之后顺腿就摸进了王敬的屋,滚上床之后就更懵逼了,以为汪骑那小婊砸去而复返,又或者他喝完酒已经从黑灯那儿直接去了汪骑那儿,管他呢!粗粗鲁鲁地就贴了上去……
烂醉如泥的王敬在醉意中穿越了,梦里全都是他跟孙东方被汪骑第三者插足的事。他梦见汪骑走了之后去找孙东方告状,然后孙东方惊急火燎的就找来黑灯这里抓他质问。
俩人三言俩语不合之后,气急败坏的孙东方扯他脖领子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他越是还手对方的攻势越是凶猛,最后像海藻一般将他死死缠住……
黑灯摸进来之后栽栽愣愣就奔着床颠儿过去,屋里头乌漆墨黑的他啥也瞧不见,就觉得这屋比外头热,而且也不知道谁喘气喘得跟扛了一麻袋大米徒步走八楼似的,那个急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