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沾了这次手。 继柳又跟他贫了俩句,王敬冲他照眼儿,“悠着点作,一会儿房盖都掀了。”
“啊啊啊啊——爸爸你不要跟干爹说话了,影响他!!!”小豆丁不干了,张着手管继柳要抱抱,接着就被继柳给滴溜起来撂在了肩膀上,美的小帅哥嘎嘎大笑,不多时就疯出了一身汗。
叮咚——
门铃响。
包饺子的王敬听见了,跟王路疯闹的继柳也听到了,俩人四目交接想到了一块去。
丫挺的,敢情刚才他俩都被海峰这憋肚子给忽悠了,这是到门口了都……
撂下骑他脖梗子的王路,继树去开门。
门开,他楞。
王路见干爹怔在门口半天不动弹,赶紧颠儿了过去,躲在继柳的身后,俩只小手抓着继树的裤子向门口探头探脑,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叔叔,又高又壮,而且看起来好凶,缩了缩脖子,小人儿有些怕了。
“咋还没音儿了?海峰?海峰???”撂下手中擀面杖的王敬一边往下解围裙一边笑么呵的走出餐厅往大门口步来,“这是单子谈成了?正好,都包好了,待会儿一下锅咱们就可以吃晚饭了……”
“爸爸……”躲在继柳身后的王路见自己爸爸走出来,赶紧松开继柳的裤子冲到了王敬的跟前,不知道怎的,他就是害怕站在门口瞪着干爹的坏叔叔,“有个叔叔,不认识的……” 王路揪住王敬的衣角,特小声特小声的跟爸爸交头接耳。
“你也学会扯谎了是吧?还想学你海峰叔叔骗爸爸呵呵……” 王敬的笑戛然而止,站在门口的路捷已经赫然入目,他愣住,呆了呆后下意识的拉过王路往后连退俩步,像极了一头不顾一切保护幼崽的母狮,生怕空降而来的雄狮抢走他的孩子。
“王敬——” 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饶是路捷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急切的一步跨进来,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嗓子后同样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其实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王敬离开的这几年里他并未闲着,仍旧流连花丛,身边的小情儿不断,可他就是忘不了王敬,心里头始终惦记着这个曾经与他有过一夜情缘的男人。
最开始的确是心虚外加内疚,可后来听说王敬不辞而别之后,路捷才恍然惊觉自己似乎对王敬不单单是内疚愧对这么简单,执念化成相思,相思又化做爱。
来得凶猛又莫名其妙!
王敬有那么一瞬是失态的,但他很快恢复常态,牵住儿子的小手笑脸迎人:“哦,你好。好久不见了呵呵……”
“这…这是你儿子?”路捷只是想在确认一下,他刚刚已经听到这个小东西喊王敬爸爸了。忽然心里头变得不是滋味,是不是他迟了五年,所以什么都变了?
王敬已经结婚生子了?
孩子的母亲又是谁?
心里头这么想着,目光也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并且迅速朝着屋内巡视。然后他眉毛一怂,如果他看的没错的话,这里根本不像似住着一个女人的家。
“是,是啊…”王敬只能扯谎,就像当初敷衍继柳那样,现在要来敷衍路捷。
“哦,都这么大了,孩子妈妈呢?怎么没见在家?”
“啊,哦,是是,出差了……”
“爸爸你为什么要说谎?我明明没有妈妈的!”王路揪着王敬衣摆来回摇,嘟着嘴巴仰着脸等着爸爸的回答。因为他以前撒谎王敬揍过他,所以他记下了,无论大人小孩都不可以说谎,爸爸也不可以。
“王路——” 声音又戛然而止,王敬十分后悔喊出儿子的名字!
“他叫王路?”路捷一步上前看着王敬问,后又低下头去问路捷,“你叫王路?三横一竖的王,马路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