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心想他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什么没有看开，竟然被这比他小上一轮的人吓得说不出话。“陛，陛下可还记得臣前日所说的异星？”张虚子苍老的声音似乎是想要压制里面的紧张而显得低沉神秘起来。
“记得。不过……”慕寰宸莞尔一笑：“张爱卿当日隐瞒甚多啊。”
“陛下恕罪！”张虚子紧张的双膝跪地。
“爱卿年迈，起来吧。”慕寰宸嗓音温柔：“只是别再瞒着朕！”清淡的一眼让张虚子浑身一噤。
张虚子顶着压力坐回去，老老实实的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异星的事全部说出来。
“当日臣告诉陛下，二十年前异星降世，却是荧惑守心之相，大为不吉。”
“现在看来不是这么简单吧。”
“其实那只是前相，在两年前，荧惑陨落，真正的异星之相现世，乃是大吉的帝王星！”“哦，帝王星。”慕寰宸笑意未变，屈指敲着桌面：“爱卿前日不说，是否因为这帝王星不在天临国内？”
“是。”张虚子的额头上出了汗，但在慕寰宸的眼神下无所遁形，让他不敢隐瞒：“这帝王星位于北方，是书上记载的北极辰星。”
“北极星位紫微宫中，一曰北辰，天之最尊星也。其纽星天之枢也。天运无穷，而极星不移。被众星拥护，故被视为群星之主。”张虚子战战兢兢道，这番言论若出，性命不保，天临民1、不稳。
“可是位于天临西北方的黎国。”慕寰宸淡淡道。
“B拍——”张虚子手边的茶杯被打落，张虚子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看着慕寰宸：“陛，陛下如何知晓？”
慕寰宸哼笑一声，拿起茶杯轻啜一口没有说话。
刚开始只调查出楚歌是绝影坊的少主，但是和慕续琰交好，若查不出具体的生平他怎么放心？对于查到楚歌还是五年前被刺身亡的黎国太子还是废了好大一副劲。
诈死逃离以绝影坊之力或许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楚歌那不弱于他的身手，与常人身体的异常，和楚歌相处过一段时间的慕寰宸怎么不会发现？
那样的人，不客气地说，都已经不是活人了。
或许是在当年的刺杀中黎国太子就已经死了。那么现在“活着”的这个是谁？加之张虚子关于异星的一番言论，慕寰宸只想到楚歌最有可能就是那异星！
“陛下可是知晓那异星为何人？”
“爱卿是试探于朕？”慕寰宸敲敲桌面：“正巧朕近日才知爱情和绝影坊坊主有来往啊。
”
张虚子听完慕寰宸的话刷的起身，再看向慕寰宸的眼里恐惧褪去，但惊疑更甚。
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丝白光，张虚子惊道：“你是皇甫御？！”
“看来爱卿知道的不少么？”慕寰宸脸上笑意更甚，眼神却越发危险。
“等等等！等一下丨”张虚子惊叫一声，全然不顾自己仙风道骨的形象，没办法想到皇甫御那恐怖的传闻，张虚子觉得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慕寰宸好整以暇的看着张虚子，像是给张虚子时间。
但张虚子没有在第一时间给慕寰宸解释，而是絮絮叨叨的开始抱怨起来：“老混蛋一定是故意的……这是想害死我吗？竟然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巴拉巴拉之类的，主要内容就是把口中老混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慕寰宸听着听着倒也听出些门道来，貌似张虚子口中的老混蛋是他师父天机老人？
“抱怨够了。”慕寰宸的声音温和的有些阴恻恻，听老头子在这里抱怨还不如回去陪宝贝，现在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呃……”张虚子噤声了。妈呀，当年的奶娃娃怎么变得这么恐怖？还有自己在宫里呆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