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是平静,没有一丝怨恨,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但林颂明白,他心里的难受,只怕比别人多之十倍,因为他空有一腔仇恨,却什么也做不了,反而还得在人家的脸色下生活。
“刚刚你说的那个西区老楼,我能去看看吗?”
闻此,秦淮阳收起了他的心绪,有些疑惑的看着林颂,“你去做什么?”
“我记得以前有个朋友,他母亲就住在那儿。”说完以后,林颂小心的看着秦淮阳,只见对方并没有再问下去,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等过段时间,我腿脚稍稍利索一点,就带你去。”
在沉默了一阵,以为秦淮阳不会说什么了,却没有想到他却答应了,正想回答时,秦淮阳的电话来了。
林颂站起来,抬手撩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这秦家住的地方也太大了,像皇宫一样,不过却没什么人气,压抑得很。
“走,回去了,甜品到了。”
听到这话,林颂惊喜的走到秦淮阳身边,推着轮椅,“走走走,快回去看看。”说着就匆匆的往前走着,根本就不顾及秦淮阳在椅子上震动的感受。
客厅里,周锦豪正坐在沙发摆弄着一个模型,有点像是帆船。
“嘿,阳子。”见秦淮阳进来,就放下了模型,站了起来,看到推着轮椅的林颂时,微微的有些诧异。
“他是?”
“你好,我叫林颂,”
不待秦淮阳出口,林颂就笑着自己介绍起来了,他记得这人,就是在宴会上和秦淮阳说话的那个年轻人。
“林颂?”周锦豪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双眉皱起,像是在回忆着。
“你不认识他,”秦淮阳顾自滑动着轮椅,打破了周锦豪对林颂的审视,然后轮椅滑到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看着上面精致的盒子,“样式倒是挺好,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说完,就随手捡起了一个方形盒子,慢慢的打开。
“看你那样式是有多嫌弃,就这些,还是我一早跑去跟罗赛维大师软磨硬泡,口水都说干了,才拿给我的,对了,你平时不爱吃甜食,怎么这次这么积极?”
周锦豪在沙发靠背上摊开双臂,最后问了句。
听到这话,秦淮阳并没有回答,倒是一边林颂怔然了起来,要说这秦淮阳不爱吃甜,那为何每天餐桌上都有甜品,好像这样回想起来,每次的甜品他都没怎么沾,都是自己吃掉的,想到这里,林颂双眼露出疑惑的看着秦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