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都在说着他的错呢?
“爸,鞭子拿来了。”
林远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皮鞭,眼神冷厉的看着林颂,既然刚刚已经撕破了脸,他也没有必要对着林颂笑脸相迎。
“林颂,爸都准备安排你进公司了,是你自己不要的,而且还想借着秦家的名头来给我们难堪,别忘了,你还姓林,爸绝对不会允许你在外面诋毁林家的声誉。”
林守义接过了皮鞭,走到了林颂面前,“我真没想到,你竟跟你那个母亲一样下贱。”
说着,林守义一鞭子甩在了林颂身上,“唿唿”作响的声音吓得尹慧莲和林欣都后退了一步。
林颂咬紧牙关,没有哼出一声,“林守义,林颂有你这样的父亲,我真替他感到悲哀。”
话刚说完,身上又挨了一鞭子。
“没大没小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忤逆长辈了!”
“我给的。”
林守义的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秦淮阳冷硬的声音,气势十足,紧接着就听到了老张的声音,“老爷,秦少非要进来,我拦不住他。”
林守义抬头扫了一眼进来的人,还有身后跟着了四个保镖,脸上震惊的神色一时没有收起来。
林颂听到出现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刚刚林守义的这两鞭可是力道十足,现在身上被鞭子抽的地方可是火辣辣的疼,这人要抽也该抽背上吧,对着他的面抽,如果把他脸抽花了,该怎么办啊。
“林颂。”
又一声淡淡的声音,且带着心疼之意的唿唤,让林颂的心揪了起来,扭头看到轮椅上的男人,“秦少,你怎么来了?”
听到林颂的话,秦淮阳双眼眼尾上翘了下,然后才说道:“我说过,该叫我什么?”话虽是很清淡,但是眼光扫到了林颂身上的两道长长的鞭印时,眼里的色泽暗了下去。
“林守义,我的人你就是这样对待的吗?”
这话让林守义瞬间恢复了常态,“秦少,今天是我们林家的家务事,秦少也不好管太多吧。”
“是啊,秦少,林颂他冲撞了父亲,而且也不认错,父亲只是教训一下他。”
林远也在一边帮腔。
尹慧莲和林欣却有些眼直的望着轮椅上的男人,上次参加宴会,这人带着面具,没想到这真容不像外界传说的丑陋不堪啊,还是和以前的秦少没有区别啊,只是现在这个坐着轮椅。
“林总怕是忘了,你把他送到秦家,如今是我秦家的人,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他都是秦家的人,出现任何错误,也该由我来教训,何时轮到你了,还是你觉得在江城,林氏已经坐得够稳的了。”
这话不偏不倚,刚好切中了林守义的害怕之处,一时气氛有些冷凝。
“守义,你看人你也教训了,既然秦少来了,那就算了,毕竟颂颂也受到了教训。”
说着,尹慧莲就上前替林颂解开了绳子,这林守义绑他,还不是怕他跑。
秦淮阳滑动轮椅到了林颂的身旁,把人拉着检查了一下。
看到秦淮阳眼里的担忧,林颂心中一暖,轻轻摇了摇头,“秦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面前的男人,林颂心里美极了,这个男人竟会为了自己到这里来,让他心里感动不已,生出了更多的情愫。
“不放心你一个人回来。”
听到秦淮阳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林颂眼眶有些潮湿,憨憨的笑了起来。
看着很是乖巧模样的人,秦淮阳只能用拇指摩挲着林颂的手背。
林远看着秦淮阳对待林颂的态度,脸色沉了下来,眼里划过了一抹暗色,他没有想到,林颂居然能把秦淮阳勾到手,想来这和他那个死去的娘都一个德行,天生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