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云竹帮昭昭换上干净寝袍,看到少年后背蝴蝶骨处印着一道极浅的疤痕,与少年一身玉白肌肤格外不衬,关心的问:“小殿下以前是受过很严重的伤么?”
这疤痕显然是陈年旧伤。
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一定是重伤。
昭昭没什么所谓的道:“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
云竹意外:“不知道?”
“母妃说是我在龙蛋里的时候太淘气,不小心把自己磕伤了。”
少年穿着寝袍,开心在床榻上打了个滚儿,腕上金环叮当作响,而后仰面躺在软乎乎的衾被上,道:“但我根本就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