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小的站不住了。羲翎将手臂上的男子扔在领头人身上,面无表情地与之凝视:“救他。”
“呸!”男子被不留情面地扔在地上,摔出一声闷哼:“凭什么救他!他与你们这些妖怪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害了我们村子多少性命!今天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给你们杀了!方能祭我妻儿在天之灵!”说罢,挥起镐头往羲翎身上砸去。
沈既明满脑子想着一定不能叫羲翎与他们真正地交上手,他们错认羲翎身份纵然有错,可凡人终究不曾真正见过神仙,一时分辨不出无可厚非。羲翎也是知道这一点的,然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即便羲翎只出招以自保,恐怕对于肉体凡胎而言也称得上是致命一击。于是在羲翎出手以前,沈既明抢先一步挡在羲翎前面,徒手接住了铁镐。
久经沙场之人的身手终究不是乡间农夫可比,不出三招,领头人已被沈既明缴了械。他被沈既明以左手死死压制,手指死死扒着土地,十分不甘心。沈既明低声道:“我知你丧妻丧子心中悲痛,我们自会帮你为妻儿报仇。”
“你们……!”
“前提是,你得先救他。”
第7章
村民们被迫达成了停战协议,面色铁青地背起男子去找了村里唯一的大夫。开门的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起初她还有些害怕,看清了男子的伤势后便毫不含糊,急忙备好了热水与绷带。沈既明几欲帮忙,都被她婉拒了。沈既明自知门外汉生怕添乱,只好守在门外等着。
期间,村民们仍不放松警惕,死死盯着沈既明二人,唯恐他们有什么危险的意图。羲翎不甚在意,只暗自思索自己的事。沈既明心中十分蹊跷,问道:“我们是外乡人不假,如何一口咬定我们就是袭击村庄的妖怪?莫不是每一个途经此处的外乡人你们都是这般以礼待之?”
村民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复杂,由于不能确定其身份,故心中十分忌惮,可出于惜命的本能又不敢得罪,沈既明问了话,实在不敢不答:“自然不是,你们二人形貌怪异,又主动与那叛徒勾结,不防着你们防着谁?”
这倒是奇了,沈既明忍不住看了看羲翎,见对方宛如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又把头转过去,挡着半边脸低声问道:“你们管这叫形貌怪异?”
村民怒道:“就数他形貌最怪异!正常人哪里有这个年纪长一头白发的!”
沈既明为自己的眼光感到不服:“白头发怎么了,白头发多好看啊,你是不是自己长不出这么好的头发心生嫉妒,就对人家恶言相向?”
“呸!谁要嫉妒一个怪胎!”
“不是,这怎么就怪胎了。你焉知人家是不是少白头呢?”
“少白头能白成这个样?我看你不是白头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