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禅院惠面露苦色,“爸爸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违法犯罪?”禅院甚尔变躺为坐,他以前做过的违法犯罪的事情太多,一时竟不知禅院惠说的是哪一件。
禅院惠深吸一口气:“我们之前也谈过这件事了吧,你究竟是哪里来的钱能买这栋大房子?”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禅院甚尔默默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跑到禅院惠面前说了以前的黑历史,正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说谎来应对。
“我不是说过了嘛,这是之前那个叫什么……”禅院甚尔挠着头苦想,“叫什么玲的女人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