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爱卿不妨看一下这个是什么。”昭成帝凤眸极其寒凉,直接将一叠书信给他扔了下去。
“还请陛下恕罪。”大学士这下总算慌了,刹那间改变态度,“微臣只是一时糊涂,此事只是臣一时的过错,并非故意为之,还请陛下恕罪。”
“一时糊涂就做出这种事情来,事后还百般抵赖,你们学士府做这样的事情就算了,还跟循王意图造反,怎么,之前摆了南王一道,现在还指望着循王殿下救你呢。”南康侯嘲讽一句,道。
在这件事上,真正受到委屈的就是皇后娘娘跟国舅爷,当年帝王力排众议,立循王为太子的时候,不是看在南王以一己之力平定当时之乱,与南定侯一同殉国,谁知道当年南王一点都不无辜,学士府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让循王做太子,给贤妃一个依靠。
他们怎么知道……
大学士盯着玉石台阶上的密信,怎么也想不出是哪一处出了差错,这时,秦宴解答了大学士的疑惑,“各位大人,学士府意图谋反一事是裴大人的小儿子裴郎告知的,目前,小公子在偏殿。”
大学士险些怒火攻心,但最后化为颓废,只因裴郎说了一句话——
“父亲,我们学士府已经做错了一件事,儿子不能看着你跟姑姑犯错,所以还请父亲不要责怪儿子。”
昭成帝这时候站了起来,君临天下的气质尽露无疑,“将大学士打入大牢,择日问斩,循王押入京兆尹,听候处置。”
“学士府一干人等,非有诏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