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脆弱的美感。
雷骁的理智一点点回来,他缓下了动作,退出一些,伸出手指去擦她的眼角。
这个动作莫名有些温柔和暧昧。
为什么一直要惹我生气呢?雷骁问。
你王八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不去找林嘉音,她肯定能让你爽。你不要用你操过别人的鸡巴来碰我,你脏不脏,啊?雷骁,你脏透了。
他的眼眸愈深,不悦和暴怒让他的颈部的青筋都若隐若现了。
她哭出声音来,仰着脸,小脸苍白着: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雷骁?
她哭得他心烦。
雷骁退出了一步,腹下的那根巨龙仍是挺立着的。
但雷骁已经没了兴致。
她赤身裸体地在浴缸里,热气氤氲蒸腾之间,她整个人恍若透明。
雷骁的喉咙收紧,缓慢地将肉棍塞回裤子里,然后在旁边的洗手池里洗了手。
白意岑,这是你欠我的。
临走之前,他丢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