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受了伤。
一想到这些,傅柏安手上的力气就变大了不少,捏着白意岑的乳头捏了一下。
白意岑外面穿的病号服,里头没穿胸罩,正好方便了傅柏安的得寸进尺。
他捏着她的乳头,用手指去夹,直到那颗小豆豆挺立起来了,他又放柔了动作,用指尖去触碰,去轻柔地搓。
白意岑被这反复的玩弄弄得神智不清,迷糊着说:柏安哥,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傅柏安低笑一声,舔她的耳朵。
白意岑的耳朵非常敏感,他的舌头一进来,白意岑立刻感觉到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禁不住的战栗。
傅柏安说:那乖宝的意思是,不再医院就可以?
白意岑说不出话来,否认也不是,可承认又好像更不妥。
纠结间,傅柏安又开口:意岑不是说在医院无聊吗?要不要出院?
这下白意岑回答得很干脆:要。
那傅柏安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带来酥麻又危险的诱惑,他勾引她,那乖宝宝想想办法,让哥哥高兴。
白意岑咬着嘴唇。
傅柏安的手上已经深入到她的穴口,他用手指去按她洞口的那个小花蕊,又坏心眼地伸出食指进去,可也不完全伸进去,只是在洞口刺探。
医院很无聊,对不对?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嗯?你想吃烧鸭,酒酿元宵,都给你吃
白意岑终于说:我要怎么样让你开心?
傅柏安拉过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苏醒,将他的裆部撑起了好大一块儿。
让它开心就好了。他的舌头从耳朵游弋到了她的唇上,半是引诱半是胁迫,它很想你,意岑,我也很想你
白意岑总觉得从上一次两个人突破了那个关系之后,傅柏安整个人变得热烈了许多。
以往的傅柏安像是一泓清泉,清濯冷硬,对自己有求必应,但总归会带着几分克制和疏离。
可眼前的这个傅柏安,似乎已经完全释放了自己,充满了色性,双眼因为欲望不复往日的冷清,变得浑浊,看得却更叫她心惊。
她总觉得自己要被这样的眼神吸进去。
白意岑恍惚间,手已经被控制着覆盖上了那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灼热。
他的尺寸惊人,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在她的手心里抖动了两下,顶端渗出一点液体出来,打湿了白意岑的手掌心。
就着那一点儿湿润,白意岑上下移动自己的手。
他的阴茎粗壮,白意岑的小手根本握不住,何况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手里还跳动着。
白意岑羞得不敢去看,扭过头去。
傅柏安被她的样子逗笑,哄骗她:你看看它,它很喜欢你。
我不要
白意岑嘀咕:那东西好大,柏安哥,还在动。
傅柏安笑出声来,在她的手里戳了两下。
她的手虽然不及下面的那张嘴湿滑紧致,但她的手柔软无骨,偶尔生涩的露过,碰到敏感的地方,带来更加刺激的感受。
那一晚的事情,他直到白意岑多半是半推半就,心里还是没有逃离这道坎。
他逼她面对它,逼她感受它,想要让她主动去感知自己对她的渴望。
而不是被动的承受。
白意岑渐渐感觉手有点酸胀,可手里的那个东西还是精神抖擞,一点儿也未见疲软。
她撒着娇抱怨:柏安哥,我弄不动了,你快出来好不好?
想要柏安哥哥什么出来?他的声音低哑,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嗯?
白意岑羞红了脸:想要柏安哥哥射出来。
射什么?
他咄咄逼人,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