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
电话还在持续响起,白意岑伸出手要去摸手机,可手刚伸出去,傅柏安就跟故意一样,狠狠戳了进去。
白意岑仰起脖子大叫:啊
傅柏安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花蕊,身下的肉棒持续地挺进。
连续不断的刺激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艰难地找回一丝丝的理智:电话,柏安哥,电话
傅柏安的眼眸深邃,额头上全是汗。
他伸出手,按了下手机:挂了,不接。
白意岑想着挂了雷骁的电话,后果怕是很严重,可话还没说出口,傅柏安就狠狠一个挺进,直戳到里面最深的地方。
白意岑颤颤巍巍地泄了出来,把一切都抛在了后面。
傅柏安抽出自己还硬着的阴茎,放在洞口,问:怎么又泄了,骚货,这么多水?嗯?
白意岑被说得羞赧不已,偏过头去。
可傅柏安铁了心不给她躲,将她的头扶起来,逼着她低头去看自己的下身。
那里又湿又潮,粉色的肉被持续的操干已经外翻,小豆豆挺立着,被持续的快感蹂躏,挺立着,傅柏安伸出食指,在上面弹了一下。
白意岑一个颤抖,娇喘:不要
不要?傅柏安将食指插进去,不要还这么多水?乖宝宝,告诉我,舒服吗?被柏安哥插得舒服吗?
白意岑咬着嘴唇。
傅柏安也不急,慢条斯理用手指去戳那洞口,可就是不进去。
白意岑媚眼如丝,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又空虚,扭动着身体:进来
什么进去?他的语气平静,可作乱的手一下都没停。
柏安哥,进来
傅柏安的手指滑过她的肉缝,上下滑动,不时用手指的指节去顶穴口的嫩肉,每一次都能激起白意岑体内一阵一阵的情欲浪潮。
白意岑被折磨得进退不得,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要柏安哥插我,用你的鸡巴插我,我想要你
声音没落,傅柏安挺进着自己早就急不可耐地肉棒,再一次深深地插入了进去。
傅柏安抱着白意岑站起来,自己先坐下来,两腿跨开,让白意岑坐在自己的粗大的肉棒上,将她的双腿大开着。
白意岑这个时候早就昏头转向,任有身下的人摆弄自己,把自己的身体体打开成羞耻的样子。
傅柏安的肉棍向上翘起,带着一点微微弯曲的弧度,自下而上,插入她的肉缝之中。
湿润不堪的蜜穴一下将他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雪白的臀肉吃着紫黑色的肉棍,这样的视觉刺激让傅柏安的身体绷得像是张满的弓弦,他半躺在沙发上,捏着她的屁股,身体向上,肉茎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每一下都恨不得干穿她的肚皮。
啊啊啊不行了柏安哥哥要被捅穿了
她想跑,傅柏安捏着她的腰肢,将她抬起,然后落下,自己的鸡巴跟着上挺。
一上一下之间,鸡巴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白意岑大张着嘴巴,双目泛白,身下的快感几乎淹没。
尿了尿了
温热的液体向前射出来。
傅柏安双目通红,更加死命地挺动,那又湿又热的甬道蜿蜒崎岖,缠裹蠕动,吞吃他的欲望之源,让他此刻什么都可以忘记,只想要发泄。
骚货!
他的动作忽然变狠: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
白意岑的神智已经模糊,哪儿能听得进去。
肏死你,吃干你,以后每天肏你好不好?让你每天吃柏安哥的精,好不好?
白意岑呜呜地呻吟。
傅柏安已经到了临界点,身体渐渐发抖,有什么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