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件。
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
白意岑忽然想到今晚遇到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对于雷骁的评价。他这样的年轻,却可以在榆城翻手为云,并非因为他天生聪明,也非他出身优越得天独厚,他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并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她认识雷骁这么久,却从没有想过,雷骁这样的男人,又该有怎么样的一个家庭?
他是否也曾经和她一样,经历过最深刻的绝望和最切肤的疼痛?
雷骁跟在她后面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白意岑刚回过头,雷骁立刻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按在门板上,然后他的吻就跟着落下来。
刚才在客厅看她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就已经按捺不住,这会终于可以抱美人如何,用的力道也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了吞入腹中才解气痛快解气。
他的吻一如既往,霸道绵长。
他一路往下,所到之处都带起了一股火苗,灼得白意岑根本什么意识模糊,早把自己来的初衷抛到脑后。
雷骁的手停在她的脖子,细细摩挲,然后在她耳边停下来,他问: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白意岑刚要开口,雷骁的吻又落了下来,他似乎是存了心逗她,也根本没有打算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出现在这里。
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再踏进这里。可能她自己都不记得日子了。
我唔
话未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吟哦,听在雷骁耳中,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要命的药物。
门板冰凉,而前面却是火山一样的人,冷热交替间,白意岑只觉得难受的厉害,她徒然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在两个人之间弄出一些距离来,不料却给了雷骁可乘之机。他用膝盖顶开她两腿,欺身挤进去。
他的肉棒早已经坚硬挺立,可她的下身还没彻底湿润,雷骁顾不上那么多,用手指戳了几下,那里就开始冒着水意了。
雷骁低低骂了一声:骚货,一碰就出水。
说完之后,他就狠狠地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