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他留着自己的衣服,该不会就是为了意淫自己吧。
怔忡间,雷骁已经将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
白色的衬衫上衣,下面是一条百褶裙,里头是空的,没有内裤,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她的身体比高中的时候发育了不少,衬衫的扣子根本就扣不上,胸口两个大奶子,跃跃欲试地要透过缝里钻出来。
而下身的裙子那么短,刚刚好遮住臀部,两条伸出来的腿又细又长,白得看不见一点儿杂质。
明明是最清纯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浪荡极了。
白意岑自己也知道,羞耻地咬着嘴唇,软绵绵地瞪过来,看得雷骁的胯下都快要着火。
这几年她过得其实算不上好,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能看得出来娇生惯养的样子。
白展飞对这个独女是真的好,从小就泡在蜜糖罐里,一点儿苦也没让她吃过,稍微留点儿疤,白展飞都心疼得不得了。
可越是这样,雷骁就总是会越是不由自主地生出毁灭的欲望来。
他在泥泞里沼泽里艰难求生,像是烂泥一样活到现在,可她呢,她被娇养着,像是温室里的花儿,一点儿苦头没吃过。
雷骁想让她跟自己一块儿脏,想让她吃一点儿自己吃过的苦。
他想要把她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他都要拉着她。
雷骁的眼里闪过狂热的痴迷和执念,但很快变消失,他又是那个滴水不漏像是钢筋水泥铸的人,找不到一点儿破绽。
白意岑双腿打开,坐在床上,胸口被不合身的衬衫勒得很紧,她呼吸都有点儿不顺畅。
加上坐在对面的雷骁眼神实在是太强烈了,跟要吃人一样。
白意岑不自觉收紧了一些腿,声音都颤抖着:雷骁,你要干就干!
雷骁又笑了一声,这一声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点低沉的愉悦。
白意岑听得有些愣,恍惚是又看到当初自己认识的雷骁。
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偏过头去,倔强地咬着嘴唇。
雷骁站起来,站到她的面前,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睛。
白意岑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是猫儿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就算是吃了那么多苦头,可她也总是能再最糟糕的环境里,表现出巨大的韧性来。
她虽然是娇养的,但她毕竟是白展飞的女儿。
白展飞不会教出来一个会轻易低头服输的孩子。
雷骁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胸口,那里已经颤巍巍的,白色的嫩肉颤抖着要跑出来。
雷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首长粗糙,带来一种磨砂般的感觉,白意岑抖了下身体。
雷骁低下身体,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亲吻她的脚面,然后亲吻她的小腿,最后嘴唇上移,到了大腿。
他的嘴唇在大腿处游离很久,舍不得离开,最后嘴唇又往上,含住她已经挺立红肿的小花蕊。
白意岑的身体如被过电一般,一阵酥麻。
她伸出手,想要把雷骁的头推开。
但雷骁用牙齿叼住她的花蕊,轻轻地用齿尖去磨,等到她疼了,再伸出舌头去舔。
白意岑直摇头,呜咽着:雷骁,你放开我,不要舔,嗯
雷骁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湿漉漉的:不要舔,那要别的吗?
不要她的声音娇媚极了。
雷骁又捏住她的小豆豆:说,要不要?
身体里一阵阵的快感涌来,白意岑只觉得空虚得厉害:雷骁,你王八蛋啊你!
再骂,我就肏你的这张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