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就是重蹈覆辙。
若不是当年他去入伍,离开了白意岑,那么她遭受那些可怕的事情的时候,她也不至于一个人孤立无援。
只要一想到这些,傅柏安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的亲吻缱绻热烈,似乎是要挤压干净她的全部的空气,令得她不得不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自己。
傅柏安渐渐加重了亲吻的力道。
白意岑有些抗拒,伸出手要去推他:柏安哥,这里是包厢
傅柏安原本没想过那档子事,可她这么一说,他忽然就生出了几分兴致来,他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嘴唇:嗯,包厢,怎么了,意岑?
会有人来,看见了不好。她的声音很低。
看见了不好吗?傅柏安用声音诱惑她,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裙子底下,从内裤的边缘挤进去了两根手指。
他的手指刚进去,里面的嫩肉就立刻包裹上来。
傅柏安的的手指往里面捅了几下,里头立刻就开始冒出水意。
傅柏安抽回手,伸到白意岑的跟前:骚宝宝,插一下就这么多水了?
白意岑羞得脸发烫,低着头:柏安哥,我们走吧,我吃饱了。
傅柏安低笑一声:你吃饱了,我还没有呢。
白意岑瞪他,可这一瞪,眼波流转,反而在傅柏安的体内更生起了一把火。
傅柏安的亲吻落到她的耳朵后面,带起白意岑体内的火也燃烧起来:那不如这样,我继续吃饭,意岑宝宝吃别的好不好?
白意岑迷蒙地看着他:吃什么?
吃什么?
当然是吃他的肉棒了。
傅柏安把她的身体从椅子上抱下来,令得她在自己的面前坐下来,然后低哑着声音蛊惑她:乖宝宝,吃吃柏安哥哥的肉棒好不好?等柏安哥吃饱了,有力气了,就可以肏你了。
白意岑羞得不行,下意识就要推拒:不行,柏安哥
可傅柏安哪里容许她拒绝,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就肿胀的裆部:乖,它很难受,你拿出来,吃一吃好不好?柏安哥也给你吃过小逼的是不是?很舒服的是不是?
她的双手被他带着拉开裤链,释放出里头紫黑色的肉棒。
肉棒高挺着,弹在了白意岑的脸上,发出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
乖宝,伸出舌头舔一下
白意岑挣扎许久,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去。
傅柏安舒服的后背都僵直了:对,把它的头部吃进去,对,然后伸出舌头去舔
嘶
傅柏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意岑居然去吸肉棒顶端的那个小眼儿,一阵强烈的电击感立刻穿透傅柏安的身体。
傅柏安差点交代出来。
他低着头去看,眼前一片叫他血脉偾张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