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瘀红皱皱的阴道壁肉。
「这就是要把女人宰了吗?怎么洗也不洗一下。这么多精液到时烧熟了怎么下口啊?我可不想吃你的啊,哈哈。」「你这傻瓜,有谁听说过宰猪之前要洗干净的,宰完之后洗不就可以了吗?」「我靠,我们今天射了那么多,到时怎么洗得干净啊,大肠煲看样子是不敢吃啦。」「你这家伙,你不吃到时我多吃点,哈哈。」下面男人的言语让凌霜有点兴奋起来,搜索声音的来源。电光火石间,我俩的四目对视了。我的心头一震,凌霜的眼光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情。
「痛苦?无比的痛苦,那是是被老公抛弃的痛苦?是内疚自己犯下错误的痛苦?还是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当着自己面赤裸裸的性交的痛苦?」「羞耻?是自己从一个淑女变成猪狗不如的肉畜的羞耻?是让自己的老公看到自己淫荡样子的羞耻?被这么多男人当中奸淫的羞耻?」「兴奋?对实现自己梦想肉畜的渴望?对男人阴茎的渴望?对自己身体被男人分食的渴望?」恍惚之间,我看见二狗蛋走到了凌霜身后,伸出黝黑的双手,一把从后面摸上了凌霜的那对大乳房,两手包托着大奶大力的使劲揉捏,一会儿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两粒肿大的葡萄,凌霜在平时乳头就是特别敏感,所以很快就娇喘起来。
二狗蛋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抱起凌霜肥白的大屁股,从后面操了进去。
被剥得精光的凌霜想小孩撒尿一般被她以前被讨厌的男人抱在怀中,两个大奶子剧烈的左右晃动着,看得男人有点头晕的同时也诱惑无限,两天雪白的大腿羞耻的分开这,下面只有一根大肉棒在支撑着她。二狗蛋利用凌霜屁股前后摆动的频率,飞快地肏弄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啪啪啪啪」声格外响亮,与她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片。男女交合的部分竟是一览无余。
我看见凌霜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张到了极致,开始主动配合二狗蛋可以更深入大力地攻击她的耻部。嫩皮紧紧包裹着整根阳具,合成一体。跟着凌霜全身痉挛,我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而二狗蛋这时正干得性起,见凌霜的反应如此激烈,更加卖劲,见她的大腿越张越开,便把阴茎越插越深,下下送尽。
肉体的快感和精神上的被蹂躏感已经让凌霜彻底的放弃了原有的一些矜持。
此时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反而完全投入地和后面的交媾,那蛇般的身驱配合男人的节奏持续扭动着,彷佛是要腾出更多的空间给他去大展身手。
就算我和她在床上干,也从来没见过她有这么淫荡、这么骚浪!毫无间断的性器官磨擦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听起来就好像几个人赤着脚在烂泥上奔走的声音,又像洗澡时香皂沫与皮肤揩磨的音韵,听得我更加耳红脸热。
三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凌霜的身前,猛得拿起一把匕首,从凌霜不断晃动的两只玉兔之间插了进去,然后一直往下,停在了黑森林的上方,一开始并没有任何的异样,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一道从上至下的血痕出现在凌霜如羊脂般的玉体上,显得格外显眼。凌霜的平坦的腹部开始慢慢隆起,如同六月怀胎一般。
猛然间,凌霜鼓起的肚子朝两面分开,象谁瞬间打开了一扇门,切开的肚皮像被小船冲开的波浪一样向两边翻起,厚厚的切断面上,淡黄的脂肪、紫红的腹肌和腹膜层次清晰地显示出来。随着鲜血的渗出,肥厚的肠子在也受不了身体的禁锢,如同生孩子一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让我有一种杀猪的感觉。冒着热气的垂在两条性感的大腿之间,慢慢晃动着。没有了皮肤的遮挡,从外面居然还可以看得见凌霜的身体里面正随着后面男人的抽插而不断的凸起,平复。
虽然有无数的艺术作品把宰杀这一过程描述的无比美丽,淫荡的女人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资源被宰杀,在无数男人的抽插中达到了无以伦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