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说:「大哥,今儿是那小骚狐狸的生日。她白天告诉我了,可我转眼就给忘了。这会她在家哭呢。我得先走一步了,你帮我把那三毛子办了吧。」原来是他的女朋友生日。这家伙有心没肺地正和人家拍拖。我推他一把:「还他妈的操心那麽多?快去交粮食吧,这小妮子也给你留着,累死你!」他告别大家,匆匆忙忙地走了,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使劲握住小乔的手,攥了好半天才放开。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大家也不唱歌了,一起聊起天来。说来也怪,阿文一走,小乔的话也就多了起来。估计还是阿文的功劳,她的酒劲可能上来了。我主要听她们两人聊天,偶尔进行插科打诨。断断续续中得知,她是杭州人,在一家集团公司做人事部文员。因为工作时间短,工资低,现在还住在学生公寓里面。
小雪点了一首邓丽君的歌,自顾自地唱了起来。我看了小乔一眼,正巧她也在看我。两个人的眼光对视了几秒钟,她脸一红,低下了头。为打破尴尬,我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能赏光和俺跳个舞吗?」边说边作了一个滑稽的邀请动作。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又用余光扫了小雪一眼,才站起身来。我们舒缓地跳起舞来。开始时我还规规矩矩,可是,握住她那孩子一般小巧柔滑的手、搂着她的柔软的身子,不禁有点心猿意马。我的手在她的後背轻轻地按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光中有一丝的慌乱。我低声说:「我们加点花样吧?」然後不等她答应,就带她跳起了花步。藉着繁乱的花步,不断地抚摩她的手、背,有时胸部接触、大腿碰撞。一曲下来,她面色潮红,微微轻喘。
结完帐,我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艳福,还在琢磨怎麽送她们。她们叽叽喳喳说了什麽,我也没有太注意,小雪却对我说:「我们走吧,乾脆去你那里看碟子。
上次那个片子我还没有看完呢。」我傻傻地问:「那也得先送小乔吧?」小雪说:「这麽晚了,小乔回公寓,就把人家都吵醒了。反正你那里也有地方,我和她商量了,就在你那里住吧。」乖乖,机会来了!
我住在香格里拉附近,离钱柜不远。到了房间,我就匆匆忙忙地去洗澡了,反正小雪对我的房间也熟悉。洗完澡,走进房间一看,两个人抱着一堆零食,坐在床上边吃边看光碟(好像是《野兰花之恋》?记不清了,反正有些许色情)。
(顺便介绍点经验:如果你有两台以上的电视,当然好安排;可我只有一台,放在哪里好呢?最好是卧室。不但看电视方便,而且泡妞也便利,呵呵。)我穿着睡衣睡裤,贴着小雪就躺在床上。这样,小雪在中间,我和小乔各居一侧。小雪笑着说:「你应该去男生宿舍吧?」边说边向中间靠了靠,自己也顺势躺了下来,我趁机搂住她。小乔挺直了身体,向外侧挪了挪,笑道:「你们要注意影响呀,别做儿童不宜的事情。」我说:「这里哪有儿童啊?全是成年人。我们俩让你免费欣赏我该死吧!」就亲向小雪的嘴唇,并故意咂咂作响,声音很大。她们嘻嘻哈哈一阵笑,小乔说:「我要到隔壁睡觉了。」可是,人并没有动。我赶紧说:「咱们看片子吧,我乖一点。」房间里只有电影的音响了。
我偷偷地牵着小雪的手,放到睡裤里,让她握住已经勃起的小DD,而我的手,也悄悄松开她的皮带,摸到那片草地,寻找到了那个洞口。揉搓抚摩一会儿,那里已是淫水粼粼了。
小雪的性慾比较强,做爱的时候总是大呼小叫,高潮时候声音奇大,有时候我不得不摀住她的嘴巴(因为北京很多老房子都不太隔音)。而且,只要我想要,她下面很快就湿,一湿就止不住,必须得到满足才行(有一次,在电影院看《周渔的火车》,摸着摸着受不了了,结果是她坐在我身上、我插在里面看完的。
我得不停地喂她爆米花,防止她出声。这部电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