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潮后仍在颤抖的的花穴,她酸软的尾摆甚至挥不出拒接的动作,只能无力地另一阵密集的情潮涌动,逐渐把自己扯入欲海无法挣脱。
“不要了,”
以米断断续续哭泣,她察觉到身上触手软软的尖挠过敏感的宫口,甚至想要冲进肉肉圆环中间紧紧闭合的小口,连续的泄身让她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然而那根似乎没有快感的触手丝毫不会随着自己的情动而改变,一直硬挺的插在紧密吮吸的甬道里,搅动着黏腻的汁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头部已经慢慢探了进去,在以米颤抖的宫口泄下的花汁淋下时,触手钻了进去。
更加紧致潮热的颈口拼命拒绝异物的侵入,逅珀只敢每次伸进一点,头部点触颈口的软肉,接吻一般用吸盘舔过戳来一点的小口,给以米带来一下又一下身体最深处的颤抖。
以米急急靠上去,深深靠近温暖的颈部,颤抖的声音在细腻的撞击中几乎连不成句,
“不要它...唔...射进来好不好...”
以米在无力的酸软中仍试图夹紧闯入的触手,牙齿咬上凸起的锁骨,声音呜咽不清,却带了显而易见的急迫,
“你快点啊!”
感受怀里的人抑制不住的喘息,逅珀终于决定在她下一次高潮来临时释放出去,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尽数洒进宫口,又紧紧闭合的小口贪婪吞下,一滴都不肯流出来。
以米咬破了逅珀锁骨的皮肤,深陷欲海的她抱紧方才还恶意磋磨自己的伴侣,溢出的愉悦呻吟在口中模糊不清,似乎一阵一阵的情潮冲击中越陷越深。
逅珀抚摸着陷入沉睡的小人鱼,缓缓在主人无意识中挽留的甬道中拔出,残留的黏腻花汁泄出来,逅珀紧紧盯着那出翕动的穴口,似乎觉得可惜一般塞进去另一条触手,堵着了嫣红吐露的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