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开,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立马恢复严肃,眼神交替,告诉我,他看到了我。他边跑变冷酷的喊着口号,战士们的口号声响震天。
我就在战士们的吼声中目送他矫健的背影。
我爱看他上哨,白手套,钢盔,手握实弹微冲,威武笔挺的军大衣,军区大门哨是整个军区的颜面,选的哨兵都是经过严挑细选,帅哥中的帅哥。
曾海就像天神一样,威武不可侵犯。
来往的群众和女游客都爱瞧他,敬畏又好奇,胆子大的会和他打招呼问能否合影。大姑年小媳妇见了他无不脸红,女兵们也都爱看他。
我们俩一起洗过衣服,爱拿俏皮话逗他,看他脸红,拍了水扬在他脸上,他又不好意思欺负回来,就只是安静看着我微笑。
休假外出的时候,在外面逛街遇见了他,他想要买些东西寄回老家,我自告奋勇陪他一起。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白体恤浅色牛仔裤,一件皮衣,走在大街上很是惹眼。
军人当久了,站姿坐姿都和以前不一样,我们俩走在街上频频惹人回眸。
东西买完,他请我跟小饭馆儿吃饭,按住我要掏钱包的手,说我一个月津贴也没几个钱,让我省着点儿花,他好歹是干部。
听得我心热。
他和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兄长,担心回去晚了查纪,所以只是喝了几杯啤酒,我们都更加亲近。
他喝了酒的的脸微微泛红,刀削斧凿一样的五官更加的英俊,性感,我的目光简直挪不开,托着下巴一个劲儿的看。
“看什么?”他笑了,问我。
“你好看。”他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更好看。”俊美的眼睛看着我。
“你若不嫌弃,就拿我当大哥。”
我笑笑,淡淡说了句好。显然他很高兴,真拿我当自己妹子一样,我敬了好几杯。
调去纠察的那天,他比谁都高兴,总今往后我就能见天儿见到他了。
不知道是家里的关系起了作用还是他找了主官帮了忙,调任当天他亲自将我送到我们班长的手上,郑重叮嘱,说我初来乍到,让班长平日里生活上多照顾我一些。
新闻联播结束后,排长训话,他语言简洁有力,掷地有声,充满军人的魄力,和平日里亲和的样子不同。
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看了我好几次。他现在是我的上级了,我是他的兵,也是我的大哥。
“裴真,到干部室来,其他人解散。”他当着全排人的面儿,严肃地说。
所有人都以为我新调动来,排长专门上紧箍咒,严格提点,无可厚非。
我们一前一后去了办公楼,顶楼最里面的干部室,一层楼晚上都没有人。
他开了灯,我紧跟着进去,关门,随即从背后抱住他。
“哥。”
他的背宽阔,结实,温暖。
“没长大呢还。”我紧紧抱住他的臂膀,兴奋不已。
“我们总算待在一个连队了。”
他转身望着我,握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闪着光,笑得无比的开心,“孩子气,不听话,我照样训你。”
“排长同志,我的军事素质可是相当过硬的,小看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小兵蛋子,还代价,说来听听,怎么个代价法儿?”
他笑得又坏又痞,挑着眉毛。
“办你。”我掐他的腰,两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床上,完全是军人的力量在角力,他的反应无比敏捷,将我摁在床板上,钳住我的手腕儿按在头的两侧,膝盖分开我的腿,
“服不服?”他假装凶恶地说,
“不服。”我大喊,我们两人闹到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