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方人,皮肤白成那样儿。”
“你,最近喜欢打羽毛球了啊,”
“啊,嗯。”
“羽毛球挺有意思啊。”这话说的奇怪,我抬眼看他,他刚刚洗完澡,军t贴在身上,胸肌鼓胀,腹肌曲线明显,下着制式短裤,毛寸头发泛着水光,刀削斧凿的下颌角,喉结耸立,目光沉沉。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脸盆儿。
“天天打就有意思了。”
“篮球也不看了?”他回头看我,实现直接射过来,带出穿透力,压迫感,他在审视,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我沉默地垂下头,什么原因他不清楚吗?谁要当他的妹妹,谁要当他当大哥,我要他当我的男朋友,爱人,我想要亲吻他,抚摸他,可去他妈的妹妹吧。
我常服下空无一物,仅穿了文胸,在他这般的注视下,有些羞赧和无地自容,撸起的袖子裸露一截儿手臂,就这么双手抱着盆儿。
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看到我脸红,不自在,仿佛他的视线透过我的常服透视我的身体一样。
“一排长,洗这么快啊。”
“排长,我们先走了。”我简直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