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和我出去吗?”他虎着脸,故意瞪眼问道。
“要!当然要!”我扑到他的怀里,恨不能亲亲他。
“你手怎么了?”我抬手,不知道蹭到哪儿,破皮流血了,刚刚一直没注意。
他沉默不语,擎起我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吸了脏血出来,随即吐掉,跟抽屉拿了碘伏为我消毒。
我心跳的好快,心胸起伏的厉害,凝视着他离我极近的俊脸,耳尖儿发烫,身子发麻。
“马马虎虎。”他绷起脸来训斥我。
“排长。”我一下搂紧他,箍紧他的腰,我好想他,结果他肌肉绷紧,
“嘶,”
“排长,你怎么了?”他一头冷汗,我连忙关了门,将他的衬衣解开,肩膀因为扛军旗磨无数的血泡,青紫色的瘀斑肿得老高,血泡破了重新再磨出新的。
我扶了他跟床上趴着,自己拿了药,轻轻为他上药。
“哭什么?当兵受这点伤才到哪儿啊。见天儿哭鼻子。”
“我给你按按吧。”不由分说,轻轻按着他的肌肉,为他放松,开始他还有些紧张,但慢慢就松弛了下来,因为太过疲惫,不久就睡了过去。
凝视他精壮结实的背脊,腰际线,腰眼,还有消失在裤子里的臀沟,轻轻为他盖好被子。
我蹲到床前,他睡着的俊颜是那么好看,不由自主轻轻吻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