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笑盈盈的,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眼角飞起来,很有桃花眼的感觉。
我有些不好意思,
“这儿,”他伸手抹了我的嘴角儿,手指摩挲,擦掉了什么。
我心跳的很快,捧着蛋糕,感觉自己耳朵尖儿发烫,低头不敢看他,他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做什么只是催我吃东西。
他出宣传栏板报,总爱叫上我,因为我是团员。
他字写的漂亮。
连长自从给了我临时通讯员的任务,基本连杨宁我都见不着了,对此他颇为抱怨,怪我和副教走的太近。
副教压根儿就没让我闲着,打牌,陪他说话,下棋,分给我的任务也不是重活,只是让我见天儿围着他转,年底训练也不忙,想着他自己跟连队待着也孤独,所以他分给我的任务,我也都服从。
晚上给他收拾好床铺,挤好牙膏,他抱着胳膊跟门口看西洋镜一样的看我忙活,“小裴,别两头来回跑了,你把铺搬过来,以后咱们俩睡一屋。”
我愣住了。
通讯员和主官住一屋,方便照顾内勤是有这么个说法。
但,我很为难…..
“不了副教,没几步路,我来回跑跑,您一人住,宽敞,舒服点儿。”
“怎么,不愿意跟我住啊,我又不打呼噜磨牙,又不脚臭,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我犹豫。又不能明着拒绝他。
“那我回头请示下连长,副教您今天先休息吧。”
原本想着他随口一说,谁知第二天连长直接下命令吩咐我搬过去,副教挂职期间,先住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