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我的眼睛。
最后含住我的嘴唇,舔舐,吮吸,舌头伸了进来,轻柔的勾着我的纠缠,津液互换。
“有和别人这么亲过吗?”
曾海。
想到他,我瞬间冷静下来。
“你心跳的好快,我听听。”他俯下身要枕在我的胸口,被我制止了。
黑夜中,他凝视我的眼睛,格外明亮的双眼,他呼吸急促,克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好,不做。”他抚摸我的脸颊儿,轻轻亲吻我的嘴唇,我将头歪到一边儿。
“睡吧。”他拍拍我,起身,短裤里是支棱起来的帐篷,他开门去了洗手间,良久,回来跟床上躺了,呼吸变得沉重,陷入深度睡眠。
我被副教吻了。
可他说的那些话面,我想到的全是曾海的脸,他结实精壮的军人体魄,他俊美的眉眼,鼻梁,嘴唇,喉结,他的胸肌和腹肌,我拿出枕头下他穿了军礼服扛着军旗的照片,威严美丽的军礼服,紧紧束扎的腰。
我全身滚烫,我想要被亲吻,被爱抚,下体充血肿胀到发疼,腿间湿漉漉的,我想要被曾海抱在怀里,被他像上次那样狠狠地亲吻,抚摸,揉捏,掐弄,最好他膨胀充血的阳具能够肏入我的穴,拿走我的初次。
那晚我夹紧双腿做了春梦,梦里排长架起我的双腿,蜷在他的胸口,狠狠肏弄,我的下体好痛,好涨,好痒,却又觉得不满足,我梦见他用大手揉捏我的胸,搓扁揉圆,含在嘴里舔弄我的乳尖儿,揪起,吮吸,撕咬,他身上的肌肉随着运动,泛着汗水,水汪汪的,起伏鼓凸,他用粗硕挺翘的阳具肏弄小穴,深色的阳具水淋淋的。
曾海的脸又变成了焦阳,他皮肤是那样的白皙细腻,我双腿夹紧他的腰,将他的皮肤抓红,骑在他身上,看他脸上惹上情欲的绯色,跟我身子底下呻吟。
梦醒来,腿间湿了一片,曾海,可焦阳,为何会梦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