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想到那天他在水房和我说的那些话,看到他看我的眼神,心里堵得上,逆反和骄傲让我开口,“报告连长,我能兼顾。”
这句话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焦阳愣了,显然他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对着我笑了起来。
到这场谈话结束,排长一句话都没说,他就坐在那里,双眼低垂。
一时间气氛尴尬,连长挥挥手让我出去,我起身,看到排长眼里的神情,让我难受,让我的心揪到一起,但我还是硬着心肠走了。
所有人开始非议我,什么样难听的话都有。
“你知道人现在怎么糟践你吗?骂你势利眼儿,你说你,唉。”杨宁来找我的时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的做法显然让焦阳高兴坏了,去为他保障,总爱留我说话,叫我和他并肩一起走在机关里,时不时迎面就能遇上排长。
吃饭的时候,为焦阳打好饭,他就叫我过去和他一起坐,这不符合规定,但他坚持。
一个劲儿的往我餐盘儿里夹菜。
“多吃点肉,大姑娘,长身体呢。”身边的人纷纷侧目,排长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简直尴尬无比。
“我给你夹了这么多,你不给我点回礼啊?”
他笑着和我说,我将我餐盘儿里的鱼夹给了他,顿时他的桃花儿眼眉开眼笑。
排长猛然起身端了餐盘儿走了。
下午操课,排长带着我们做科目。焦阳走了过来。
“一排长!”
“副教导员!”排长向他敬礼,焦阳还礼,“宣传队出板报缺个人手,借你们的小裴使使。”
排长听了,默了默,
“这个动作有改良,需要裴真示范一下,是不是练完再去。”
焦阳摆出教导员的做派,“那边在赶工,结束就回来,不耽误训练。”
“是。”
排长答应的很勉强。部队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他都是少校,排长不过是尉官,他只能服从。
我跟着焦阳走了。
“让你借着板报偷懒儿还不乐意啊。”
“没有。”
“小傻瓜,你是我的通讯员,这样的好事儿,不叫你还找别人?”他笑得很好看。
好事?我想到排长说的那声是,心里就不是滋味。
在部队,再委屈,再勉强,在焦阳面前,排长都不能说个不字儿,他只能服从,因为焦阳是他的上级。
他憋屈,所以我难受。
我找了个借口溜去了排长的寝室,为他各种整理打扫卫生,仿佛这样,我的心里就能好过一些。
“我的内务以后不用你打扫。”和连长刚刚接待了干部喝完酒回来,他满嘴酒气坐在床上说。
“少抽点烟。”我来取材料,就看到他黝黑的脸上通红一片,俨然已经喝高了。
“我的事儿轮得到你操哪门子的闲心,该给谁干内务给谁干去,滚蛋!”他不曾用这种口吻和我凶我,简直比新兵挨骂还要难受。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猛然起身,抬脚过去将门关了,顺带关了灯。
“你和他怎么回事?”
“你他妈是不是和他睡了?”
“你,不关你的事儿。!”我转身就要走,被他拽住直接推在墙上,大手猛地抵在我的脸庞。
“肏,不用我管,那你上他屋去!”他吼道。
“我现在就走。”他拽住我,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又冷又冰的话扎着我得心,声音又冷又粗,喝道
“我喜欢上别人怎么了,不行吗?”
“不行!”他吼道我耳鸣都要被震碎了。
“为什么不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