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猛烈的收缩,有节奏的抽搐,我抱紧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肌理,
搂住他的脖颈,轻吻他的嘴唇,他的脖颈,抚摸他的胸肌,手不由自主的掐弄,抓着,他攥住我的手,举到我的头顶,不再温水煮青蛙地研磨,狠狠肏弄,每一下都深入宫颈,带出穴里的嫩肉,拇指富有技巧的揉捏我的阴蒂,引得我叫出声,变了调儿,
“不,不要,”任由我扑腾,打挺,任由我泄了一次又一次,他始终坚持自己的步调。
“你看不清你自己的心,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是多爱我的,你这具身体有多么的离不开我。”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凶残。
他吻上我的嘴唇,下体粗重地肏弄,粗鲁凶残,任由我抓伤他,呻吟碎在他嘴里。
压着我射在里面,随即将我翻过身,任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揽住我的腰,后入我,脑子里一片白芒,太刺激,
他大手掐着我的腰身,大力顶弄,交合部位沁出水儿和他的精液,蹭在他的阴毛上,我反手握住他沉甸甸的卵蛋,揉捏玩弄,他的大手握紧我的奶子搓揉,大掌狠狠拍打在我的屁股和奶子上,因为痛感,穴不由自主的额夹紧,他太受用了,
“小嘴儿真他妈会吸,骚货,夹这么紧,”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咬住我的耳尖儿,掐着我的脖颈,像是肏动物一样的肏干,将我的脸压在枕头上,钳住我的双臂,剥夺我抚摸他的权力,凶暴的男性力量,让我无反抗,敬请的在我身上发泄最原始的性欲和欲望,宣告对我的占有欲。
他的做爱技巧太好了,肏弄得我欲仙欲死,压根儿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劲腰翘臀不停耸动,任由我拽着他的士官牌儿舔弄,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脖颈,吻上他的胸肌,他狠狠肏弄一下,我没忍住一口咬伤他白皙的斜方肌,他痛到低吼,呻吟,大手用力钳住我的大腿根儿
粗重的呻吟,性感悦耳的嘶吼,他知道我喜欢听他做爱时候的声音,遂叫给我听。
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粗暴的挞伐和侵略,他抱了我坐在他腿上,阳具湿漉漉的泛着水儿,带着他的精液,抱了我坐在穿衣镜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仔细看清他是如何肏我的,
“你的屄里全是我的精水儿,好好看清楚肏你的是谁?”
“看清楚我是怎么肏你的,”
“裴真,你压根儿不清楚你自己的心,你的身体要比你诚实的多。”
“我不会罢手。”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他咬住我的脖颈,引得我痛到挣扎,钳住我的双手,一边大手狠狠拽住我的奶子,揉捏,压扁,大掌狠狠掌掴我的屄,痛到我尖叫,扇我的奶子,直到它们红肿,泛着粉。
“骚货。”
那一晚上上我们做了无数次,被他抱到浴室压在瓷砖上后入,抬了一条腿,跟洗手台上肏,一面揉捏我嘴唇,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瞧仔细,他粗硕健壮的阳具将我的穴肏肿。
压了我在床上,舔我的穴,搂住我的后脑勺儿让我给他口交。
扯了床具,换了新的,拿了毛巾为我擦拭干净,抱紧我,双腿纠缠,阳具还要插在我的体内,他射了太多次,精液还是会时不时地流下来,打湿他的龟头,引得他抱怨。
“痒。”
“痒就抽出来。”
“不要。”
“你是我的。”他吻着我的耳朵,温柔的说着。
我的脖颈,胸前,大腿根儿全是他留下的吻痕,他的脖子和斜方肌被我咬伤,胸前和背后都是抓痕。
“我想骑你。”
“没了,明早儿再骑。”但他还是很高兴,搂紧我,
“我就喜欢你对我发骚,你说你一个小妮子,怎么那么好色?”他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