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俩,该不会是在闹别扭吧?”
孔毓兮一时气结,说:“我可攀不上这样的高枝,配不上和人家闹别扭。”
何亦欢望着孔毓兮气呼呼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啧啧啧,真像一对酸酸甜甜的小情侣。”
中午吃饭的时候,新的拍摄安排出来了。三天后,于导要飞去b市参加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到时候全组都会放假一天。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那一天究竟怎么安排,看到放假通知,忙碌了两个多月的剧组人员都开心坏了。孔毓兮眼见着何亦欢给于导鞠了两个躬,如果不是于导拦着,她就要鞠第三个。
于导笑着说:“主要是因为大家都非常专业,拍摄进度快,才能省出这一天的休息时间,这不是我给大家放的假,是大家自己赚来的假期。”
于导笑的时候眼睛弯起,眼角的皱纹又深又密,头发有些花白,像是邻家退休的老爷爷。其实于导今年刚到五十五岁,多年辛苦工作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更显老一些。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经济问题,他确实算是一位卓越的导演,不仅开国内电影新流派,更是栽培了一批优秀的演员和导演,在电影界播下了星星之火。
那天她问温杰森什么算是好导演,现在她已经找到了答案,一个人的错误与成就总要分开来看。
“毓兮,楞什么神呢?”何亦欢过来拍了她一下,“放假那天你打算干什么啊?”
“不知道,大概在酒店睡睡觉吧。”
“别呀,你不觉得咱们剧组最近有点邪吗?文茜茜被偷,你落了水,摄影师刘哥离奇地病了。”
孔毓兮第一次听到别人用离奇形容生病。
“咱们去庙里拜拜吧,衡国附近有座庙很灵的,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孔毓兮本来不信这些的,她更愿意在酒店休息,但是架不住何亦欢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陪她一起去。
时间已经到了九月中旬,天气开始慢慢转凉。临行那天,前一夜刚刚下过下雨,气温微凉。再加上要进山里,孔毓兮加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搭配藕粉色吊带长裙,脚上穿的是草莓印花的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上去分外温柔软糯。
两个人没带助理,让她们也可以轻松一下。何亦欢主动请缨当司机,孔毓兮坐在副驾驶上,打开窗户,吹着微风,欣赏着窗外的湖光山色。一路上何亦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孔毓兮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
不知聊天勾起了何亦欢什么心事,她忽然叹了口气,说:“毓兮,你知道吗?我喜欢毕时逸好几年了。”
孔毓兮的心猛地一顿,转头看向何亦欢。
何亦欢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是有误会了,连忙解释说:“不是那种喜欢,就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虽然当女友粉,但也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绝对没有可能,就是把他当做梦的对象而已。”
孔毓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问:“你喜欢他几年了?”
“不算太长,我是从他爆红才开始喜欢他的,也就三四年吧。”
“是吗?”孔毓兮看向车外,“喜欢一个人和时间没有关系,一瞬间的爱也可以是永恒。”
何亦欢罕见地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有那么伟大和深情,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男生是千万人心尖上的人,她们用爱将他捧起,才送到了你的面前。如果可以,请不要辜负他,如果可以,也不要再说自己配不上的话。你们是最登对的,我想不出还会有谁比你更合适他,你们是彼此的幸运。”
孔毓兮红了眼眶。
窗外的景色在快速倒退,她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已经足够淡漠,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被触动心弦。
“亦欢,谢谢你,”孔毓兮的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但你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