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那威亚断了自然是自己做过手脚的,至于痛不痛嘛,孔毓兮灵活地动了动那只打了石膏的脚,当然是一点也不痛啦,上回跌进灌木丛里她已经有经验了。
她想了想,还是给一个微信发了消息,提醒他不要忘记时间。
18日中午,天气很热,虽然只是五月中旬,但夏天已经提前到来了。
孔毓兮换好了短袖短裤,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虽然打扮已经足够低调,但身材和气质是遮掩不住的。只是她向来有自己的办法不被记者发现。
医院大楼下,依然有记者在盯梢,自从她住院以来谁也没见她,大家都等着拍个大新闻。孔毓兮出了电梯,压低帽子,混在一群看望病人的家属中溜了出去。
她驾车来到新润大厦附近,这里是谭卓勇公司所在地,也是他和郝皓签约的地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隔着一条街区就停了车,步行走过来。在新润大厦停车场里,孔毓兮看到了谭卓勇的SUV,它正静静地卧在那里,像一头猛兽正在忠诚地等待着主人。可惜,这头猛兽只认钥匙,她拿出解码器按了一下,SUV后盖箱打开,孔毓兮看看四下无人,钻了进去。
早在剧组刚开机的时候,某次谭卓勇驾车过来,孔毓兮藏在口袋里的手不动声色地复制了他的车钥匙信息。那个时候想的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这步筹谋倒做对了,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
孔毓兮在闷热的车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在她觉得谭卓勇再不来自己就要被憋死在车里的时候,车响了两声,它的主人回来了。
孔毓兮尽量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屏气凝神,只听见一个闷沉的脚步声来到车旁,来人打开车门,插进钥匙,发动了车。当空调打开的那一刻,孔毓兮觉得自己终于得救了,不然死在谭卓勇车上,这可说不清楚了。
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孔毓兮侧躺在后备箱里,只能看到车窗外蔚蓝的天空和偶尔掠过的高楼大厦的顶端。通过看到的一些标志性建筑,孔毓兮知道谭卓勇正在往银行方向开去,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车开到不知什么地方,突然堵了车,刚开始孔毓兮以为是等红灯,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意识到这是堵车了,而且堵得很厉害。
“妈的,前面出事了。”
谭卓勇骂了一声,给自己点了支烟,开始抽起来。
烟味在有限的空间内弥漫开来,钻进孔毓兮的鼻腔,弄得她很想打喷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狭小的空间内,时间慢慢流淌着,驾驶座上的人越来越暴躁,嘴里骂骂咧咧的,看来“路怒症”很严重。后备箱里的人也开始不安起来,等待的时间太长了,似乎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那个人会不会已经走了?
难道今天要功亏一篑?
车窗外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有人正用音量超大的话筒说着什么,好像是一个大卖场要开始搞活动了,正在进行宣传。偏偏谭卓勇这时候正在抽烟,不便关上窗户,嘈杂的音乐声混着话筒声音源源不断地传了进来。孔毓兮灵机一动,在杂音的掩护下,迅速掏出手机,告诉了对方现在的情况,让他再等一等,顺便把实时定位发了过去。
随着交警的到来,路面情况开始好转,谭卓勇的车子终于启动了。他开过出事的路段后,提高了速度,向着目的地前进。就在即将接近银行的时候,“咚”的一声,整个车子朝前晃了一下,幸亏孔毓兮抓得紧,不然就要撞到后备箱的挡板上了。
车子被追尾了。
“今天真TMD倒霉!”谭卓勇骂了一句,开门下了车。
追尾他们的是一辆面包车,车子前端撞击的部分受损情况比谭卓勇的车还严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又高又壮,看起来能顶两个谭卓勇。面包车司机一下车就问谭卓勇是怎么开车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