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说，獬豸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做陈皮糖的工厂附近？”
“是的，”孔毓兮略一思衬，说，“最开始我以为是獬豸喜欢吃橘子，但那个气味很浓烈，不像是一个橘子或者一颗糖可以发出的，更有可能是大量生产这些东西的地方。直到今天吃了陈娇娇给的糖，我才反应过来是陈皮糖的味道，肯定是某家陈皮工厂附近。”
“可是，毓兮，”蚵蚵从电脑桌前面转过来，“这条铁路沿线附近的陈皮厂也有三家。”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究竟哪里才是獬豸的藏身地呢？
毕时逸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蚵蚵：“你查的是小兮坐的那辆列车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毕时逸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长达四五天的时间里，如果小兮被换到其他车上，我们也无从知晓。”
蚵蚵惊道：“这怎么可能？谁帮她换车呢？”
武青绦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地开口：“您的脑袋瓜终于转了一回，能想到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换位置，但是您似乎记性不太好。”
“你什么意思？”
毕时逸提醒蚵蚵：“还记得我们前两天看的新闻吗？”
蚵蚵倒吸一口凉气。前两天新闻上说F省一高官被杀，凶手作案方式隐秘，警方全力寻找凶手，但是至今一无所获。当时孔毓兮和武青绦都判断事情是惩罚者干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止她们两个脑控人存在，在任何意想不到的角落，都有可能隐藏着超出人类之外的超能力。
蚵蚵摊在椅子上，觉得心烦意乱：“那现在也不能确定换没换车，也不知道如果换了是换到哪辆车上，这可怎么查啊？”
“换了，”孔毓兮忽然非常笃定，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坚定地说，“车开出去一段时间后，我闻到了异常清晰的煤炭味。”
“那个时候，我的意识还很清醒，刚好是数到3000下的时候。”
如果一下和一秒的时间差得不多，那就是说，在车开出50分钟左右时，孔毓兮被换到了一辆运输煤炭的车上。拉货的列车，停靠站点少，排查起来更加容易。只要翻看列车时刻表，找到是哪辆车，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蚵蚵暗下决心，这次，绝对要找到獬豸的藏身之处！
第四十六章 没用的废物
孔毓兮看着眼前蓝白相间的门头，深呼吸一口气。毕时逸过来牵着她的手，问：“准备好了吗？”
孔毓兮艰难地点点头。
“别怕，有我在，我们进去吧。”
孔毓兮和毕时逸一起进了公安局。毕时逸用谭卓勇的事情作为钓饵，告诉他们这个著名的公众人物的案件有很多幕后隐情，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能说，这件事情牵连众多，他只能和公安局长谈。几个警察也见过此类场面，略一合计以后，向领导汇报了情况，一个小时后，公安局长到了。
局长姓蔡，是b市公安局的一把手。蔡局长带他们进入办公室，本来他们二人这种情况不一定非要局长出马，但最近在调查谭卓勇的案子时确实遇到一些情况，这时候就有人说知道内情了，很难用巧合解释。
两个人摘下了口罩，蔡局长虽然有些微讶，表面仍是不动声色：“原本我对两位是有些将信将疑的，但现在看来可信度高多了，毕竟两位和谭卓勇是同一个圈子的人。”
孔毓兮和毕时逸对视一眼，说：“蔡局长，我们今天要说的事情不止和谭卓勇有关，也包括很多……大家常识里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蔡局长眯起了眼睛：“比如呢？”
孔毓兮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公之于众会有什么后果，但现在她无路可退，要扳倒獬豸，仅靠他们几个人是不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