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来。厉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身喘息,庄宁射了一手的黏腻。
庄宁像是脱力般地靠在厉渊怀里,不住地喘气,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后穴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阵一阵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紧紧扣着厉渊的手臂。
厉渊猛的冲击了几下,在快感积到顶峰的一瞬间将性器拔了出来,射得庄宁一屁股的精液,而就在这时,庄宁爽得挠了厉渊一道血痕,刚刚射过的前面又吐出一股热精。
庄宁一下子泻了力,倒在厉渊怀里剧烈地喘气,两人的呼吸就在这逼仄的浴室内互相交缠。
厉渊抹了一把庄宁脑门上的汗,将人抱到浴缸靠着自己坐下,细细地用嘴唇描摹着庄宁的侧脸。
长夜漫漫,今晚且有得熬呢。
年糕在客厅玩了半宿才想起自己的铲屎官,蹭在门口喵呜喵呜地叫,刚叫了两声门就开了,厉渊光着膀子捞起年糕往回走。
一到床上,年糕就自觉窝在庄宁脚边摇尾巴,厉渊撸了一把年糕也上床搂着庄宁睡了,想着明天等庄宁醒了两人带着年糕去哪玩会吧。
第三十章
时间究竟走得有多快呢?直到看见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木裹上一层棕榈,厉渊才意识到,冬天来了。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在刺骨的寒风里瑟缩着,行色匆匆,好似之前满街短袖,汗衫,摇蒲扇的光景都是泡影,一切都充斥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庄宁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走在前面,蓬蓬松松好似一个糯米汤圆,臂弯里抱着已经快要长成大猫的年糕,一张嘴就哈出一阵白气,笑弯的眉眼笼在那白气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