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每节课就跟女孩子似的坐在树荫下看班里的男生打篮球,眼瞅着太阳越来越大,厉渊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汗水流到眼睛里有一股辛辣的刺激感,厉渊不自觉地就掀起球衣下摆去擦脸上的汗水,露出腰上精壮的肌肉,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没入短裤,庄宁看得喉咙一紧,觉得好色啊。
旁边的女生也在窃窃私语,“厉渊身材好好啊。”庄宁闻言鼻子都要翘起来了,好像在夸他似的。
看到厉渊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庄宁才想起要去超市给厉渊买水,回来的时候路过厕所就想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巧得是男生们太热了一窝蜂地跑来厕所洗脸。
杨震自从那次之后和厉渊关系还不错,能聊上几句,这段时间庄宁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起了八卦的心思便问厉渊,“你和庄宁好上了?”
班里人差不多都知道庄宁的性取向,一听见这话便都竖着耳朵想听厉渊的回答,庄宁蹲在隔间里也忍不住竖直耳朵,屏着呼吸生怕错过。
厉渊感觉四周的目光都火辣辣的,讪笑了一声说道:“哪跟哪啊?再说我喜欢女孩子。”
杨震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你喜欢女生那就好办了,隔壁班有个女生一直想认识你来着,我以为你和庄宁是一对也没敢提。”
厉渊不知道为啥心里沉甸甸的,但还是顺着杨震的话头接了下去,“那就认识下呗。”
庄宁找了个偏远的角落坐着,气哼哼地扭开矿泉水怒喝半瓶,嘴里不停碎碎念:“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但心里忍不住地难过,一甩手把瓶子丢得老远,好想哭啊。
庄宁瘪了瘪嘴,心里一横趴膝盖上呜咽起来,一边掉眼泪还一边非主流地想,他只是嚎几声纪念一下死去的爱情。
庄宁磨磨蹭蹭直到快要上课了才回教室,眼圈红红的特引人注意,厉渊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庄宁一哭他就想撸起袖子过去讲道理,下意识地就站起来,恰好老师进教室,一打眼就看见厉渊这大高个。
老师满脑子疑问,但厉渊自打转学过来安分得不行,也没往刺头那方面想,以为厉渊有啥不舒服,一脸关心地问道:“厉渊同学,怎么了?”
厉渊余光瞟着庄宁,但庄宁居然一反常态地连头都没转过来,只好胡诌,“老师,我怕犯困,想站着听。”
老师可高兴了,特意花了三分钟夸厉渊。
杨震办事可太速度了,数学课一下就把那女孩喊过来了,三人站在后门说话。
厉渊心不在焉的,一边敷衍着那女孩一边悄悄地看庄宁,庄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
厉渊突然就有点心慌。
从那天起,庄宁就好像歇了心思一样,下课也不围着厉渊打转了,吃饭也一个人去,连回宿舍都不坐厉渊床上洗脚了。
厉渊本来应该觉得轻松,但内心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焦急感和失落感,甚至硬着头皮找话题想和庄宁说话。
厉渊立在床前,搜肠刮肚地说些屁话,“你明早还去食堂吗?”
庄宁捂得严严实实的,只用一个后脑勺对着厉渊,轻声说道:“不去。”
厉渊看着庄宁毛茸茸的后脑勺,克制着自己想上手摸一把的想法接着问道:“你今天做笔记了吗?我想……”
没等厉渊说完,庄宁就截过话头,“我困了。”
厉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一早庄宁就被班主任喊了出去,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早读都没回来。